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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经历了一次默默葬送初恋的惨痛之后,自己的心已经彻底地死了……就像渐行渐远的我们,永远也回不到最初的位置一样。我已经不再对爱情抱有太大的期待,我想要的仅仅是一份宁静与自由。或许,某一天我也会违心地嫁去,像所有的平凡女子一样,经营着简单的亲情。在蓦然细数过往的瞬间,我发现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好多年,过往的哀伤已经无法在骗取自己的眼泪,我活在了此处的宁静里。曾经刻苦铭心的人,曾经天荒地老的誓言,还有初恋时的纯真与情怀……一下子变得那么轻盈。
时间走了,谁还在等呢?
我封起自己的心情,带着梦想坚定地前进。我要把生命生存的东西先奋斗下来,然后富足、高贵而自由地生活。所以,我可以决口不谈过去,不谈感情,不谈条件……我只要奋斗,只要成功,只要安详地活着……善待别人,更善待自己。其他,都已经不那么重要。爱情是何其费劲的一件事儿,你爱别人,别人未必会爱你;别人爱你,自己未必会知趣……哪怕曾经纯真相爱的两个人,最后还不是灰飞烟灭。我们抵挡不住时间的消磨和生活的负重,我们在相爱中无法沟通,我们在相磨中葬送爱情,更丧失自我的纯真。
曾经的我,傻傻地相信并期待爱情,最后付出了所有。
现在的我,冷酷地怀疑并排斥爱情,然后守住了宁静。
可是,突然地、莫名地……我心动了,对着一处无法比及的风景。我在寂静中遥望,像遥望美丽而明澈的星辰,我知道我渴望那样简单如指环的明净,明亮如灯塔的纯真,清澈如星辰的诗意……可一切都是那样的无法比及,我在此处,爱在他方。
我惊恐于自己的发现,更害怕发现之后的笨拙。或许,一切都只是假象呢,我总是井然地安慰自己。让自己离幻想远一点,期待更纯粹的真实。并不是所有的风景都能贪恋,尤其是不属于自己的风景。贪恋过多,只会迷失自己。何况心中有爱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好,谁愿意打破世界的安详与宁静。
人一开口,世界就破碎。
无欲无求是换取宁静最好的办法,我现在需要的仅仅是宁静……宁静的夏天,一个人对着天空歌唱。此刻的我,一无所有,两手空空……我拿什么去经营和担待别人的一生与幸福?何况,谁又愿意与我承担如此不明朗的未来?或许,我只是一个人走得有点累了,只是想找个人来忘却自己的疲惫。因为,我依旧无法定义爱情,定义自己渴望的情感状态和家庭模式。对于爱情,我是最没有准备的傻子,我只是傻傻地相信未来会有一个傻傻地大男孩陪着我一起数星星。
什么都不要问我,让我依旧拥抱着明天,和此处的生活一起微笑。不为别的,就为活着的幸福,自己能安然地活着就是最大的爱与幸福。我轻轻地告慰自己,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不能任性,也不能枉为,更不能干扰别人。凡事多替别人着想,少打扰别人的生活,少干涉别人的选择,只要用心做好自己的就行了。纯粹一点,单谈一点,平和一点……生活不过如此,自己淡泊一点,或许不能拥有太多,却能求得生活的太平,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心中能有爱就很美。我感谢上苍的安排的简单遇见与错过……
五年后,我重新开启了这个博客,一切还是那样安静,只是我已经不在是当初那个我。当然,文字的梦想依旧,我依旧爱着这个世界和我自己。我依旧不是因为文字世界而存在于这个世界,但文字却让我更加眷恋这个世界。如果可能,我想在好好善待自己的同时,认真经营一份简单的爱情。带着默默的情怀,在月光下徘徊和等待……祝福我吧,苍天,我一直是一个可爱的女孩!
北轩
以这个学期外国文学课课堂上讲过的作家、作品为例,论述西方文学的一个重要特征——对人性之描述深而又深。
答:冯友兰先生借孔子的话说过,中国文化是山,西方文化是水。在西方文学中,我们深切地感受到生命有如河流般的活泼性与易逝性。裸露的生命跳动之美,内加灵魂描述之深刻,西方文学无处不在地彰显着文学即人学的光辉魅力。它告诉我们灵魂中有光明与黑暗,人性也不仅仅是善和恶的简单对立,而是一种非理性的痛苦呈现。人性的关爱就是文学的终极关怀,即人文关怀。人文关怀,是对人的生存状况的关注,对人的尊严与符合人性的生活条件的肯定和对人类明天的思考,它关怀的是人类的和谐与发展,体现了对生命的怜悯与尊重。
综观这个学期学习的西方文学史,人作为一切文学活动出发点和归宿点,对于人的思考贯穿于文学长河的始终。作家们在自我的创作过程中,自觉地以 “人”为指导,强调个性的解放和思想的独立性,彰显了光辉人性本色。作家们的这种创作取向不仅推动了自身对人生和生命的思考,进而对人性进行深入的开掘与探索,他们一路践行和传承了文学即人学的宏伟工程。
所谓的人性就是人的个体价值观,它包含经验性与构想性两个方面,或者说是兽性与道德,其核心就是生存至上。从欧洲文学的源头——古希腊文学就蕴涵着这种原始形态的“人性”的观念,它经由古罗马文学对后来的西方文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成为西方文学人文传统的主要源头之一。正如瑞典古希腊、罗马研究专家安·邦纳认为的那样,“全部希腊文明的出发点和对象是人。它从人的需要出发,它关注的是人的利益和进步。”古希腊神话中诸神与人“同形同性”,自由奔放、独立不羁、纵情人性、狂欢取乐、享受人生,隐喻了古希腊人的自然情欲和世俗欲望,体现了他们重视原欲生命和现世享受的特点。同时在大诗人荷马的意识世界里,所有的英雄视个人欲望、利益、尊严和荣誉为第一生命,他们的行为动机都与个人的名声、情欲、财产、王位等分不开。这些强烈的个体生命意识和个体人本意识正是“生存至上”的人性理念有力彰显。
希腊神话传说中,人性更多的是以经验性的一面呈现,即肆意地渲染兽性的欲望面。可是到希腊悲剧那里,人性的呈现既有经验性的一面,也有构想性的一面。在“悲剧之父”埃斯库罗斯的翘首之作《俄瑞斯忒亚》中,人性的困惑不再“享受”和“拥有”之间的简单对立。混杂了经验性和构想性的个体价值观,戏剧化地突出了道德力量的局部的“对”与“对”的抗争。这就是黑格尔对希腊悲剧精髓的概括。再对比被亚里斯多德尊为悲剧典范的《俄狄浦斯王》,人性的复杂性足以不道自明。神秘、复杂的多联命运下,俄狄浦斯王的抗争纵然是一出英雄毁灭的悲剧,但他却在强大的命运面前保持了人的尊严感。俄狄浦斯王关于立国安邦,家庭伦理的一系列正义、责任、道德反思,正是爱琴海域的古希腊人开始在自我意识中把自己从动物界中提升出来,他们开始认识和反思自身。这是文学对人类发展进步的一种记载和呈现。
古罗马文化继承古希腊文化的世俗人本价值观,在中世纪将其发展为极端,古罗马文化囿于自身的局限而难以走出困境时,基督教文化提供了一个全新的价值取向。基督教文化关注人性的虚弱、生活的苦难、世间的罪恶,提出“忏悔”、“宽恕”、“爱人如己”、“忍让”、“救赎”、“新天新地的盼望”,主张以博爱、谦卑和超越的境界对态人间的忿怒仇恨,世事的无常不幸。基督教文化昭示出的人生的方向,不仅对逞强好胜的西方人,而且对于每一个意识到生命缺陷,从而感到内心必要性的现存生命,都有很大的启示意义。
虽说存在于中世纪基督教文化是对人性是一种压抑,而且当时所成就的文学也相对单一。希伯来—基督教文学作为有别于古希腊—罗马文学的另一欧洲文学大源头,对后世西方文学的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特别是在两次深远影响西方世界的思想解放运动中,两种文化不断的融合,各取其积极因素构成了西方文化中的主体价值,对后世产生巨大的影响。
但丁的《神曲》作为中世纪文学的最高成就,表现了西方人诛求至真至善至美的心路历程和心灵史诗。它标志着西方文学不再是英雄对外部世界的征服和冒险,也不再是重大历史事件或传奇,而是个人对内在灵魂的探索和追求。《神曲》通过对各种类型人物的描写,反映了意大利从中世纪向近代过渡的时期的现实生活和社会各领域的变革,透露了新时代的人文主义的曙光,发挥了承上启下的作用。
高举“人文主义”旗帜的文艺复兴运动,在文学界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影响。人文主义文学以“人”为中心,肯定人情和人欲,高度颂扬了人的理性和力量。它在强调个性解放的同时,也套上了理性的契约。在这一理论的指导下,作家们所展现的人性的价值观更加赫然地打上了经验性与构想性相结合的印记,兽性和道德冲突荡气回肠地在作家笔下演绎。
薄伽丘的《十日谈》作为人性复归的第一声呐喊,对中世纪的禁欲主义展开了强烈的抨击。薄伽丘大胆地描写人性,提倡个性解放,歌颂男女之间的爱情,激励人们积极进取,争取平等和自由。在同时代的作家中,没有哪一个比薄伽丘更加热烈、更加彻底地讴歌人世间的幸福生活,歌颂人性的正常需求了。
伴随着这第一声人性复归的呐喊,欧洲各国的作家建立起了以人为中心的的思想框架。顺应尊重“人性”,“顺从你的意欲而行”的人文主义观念深入人心,大师们对人性进行深而又深的描述。塞万提斯笔下的堂吉诃德可谓是个荒唐而滑稽的喜剧形象。作者却对堂吉诃德背离现实的理想主义精神给予了更多的关爱,不仅讽刺了没落的骑士制度和害人不浅的骑士小说,更斥责了那个时代失掉了真正骑士精神而毫无英雄气概的腐败而平庸的现实生活。通读全书下来,我们会发现尽管堂吉诃德行为荒谬,却是全书中唯一一个真正崇高的人物。正如帕斯卡所说的那样,“人类必然要疯癫到这种地步,即不疯癫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疯癫。”人性本是在一定的社会制度和一定的历史条件下形成的人的本性,塞万提斯通过对堂吉诃德的疯癫状态深而又深的描述,向读者呈现了那个悖论的时代下的人性扭曲的恶果。
如果说,文艺复兴确实如布克哈特所说的是一个“人的发现”的时代的话,那么,只有到了莎士比亚的创作中,这个“人”才被发现得最全面、最丰富、最深刻,人文主义的内涵也才发现到了最完整的境地。莎士比亚在热烈呼唤人性复归的同时,也主张自然欲望接受人智的引导,并沐浴上帝之爱的阳光雨露,从而去其粗俗、野蛮乃至疯狂的非理性成分,进而使人性出落得现实而高雅、激情而节制、浪漫而美丽。莎士比亚对人性之描述深而又深就在于,他通过悲剧告诉人们:人的自由是有限的,仅有人欲的解放和满足不能把人引向自由、平等的理想世界,人性也不仅仅体现在原欲上,而且还体现在其理性力量上。因此,人必须在自然兽性欲求与社会道德律令、原欲与理性、出世与入世、个体与群体、人与社会、人与自然等方面作出准确的把握。哈姆雷特的犹豫、延宕、忧郁,不仅是当时人们面对这多重矛盾的两难心态的艺术化表征,也是对人性复杂、人性悖谬的深刻探索。莎士比亚的作品既沟通了人文主义与古希腊—罗马文化的传统,又延续了希伯来—基督教文化的血脉,是世俗人本意识和宗教人本意识融合的典范。由此,以肯定人的世俗的、原始的欲望之合理性为起点的人文主义文学,到了莎士比亚这里,又融入了基督教的人本意识,西方文学“人”的观念进入了新的发展时期。
西方文学经历了17世纪发展的平和期,在18世纪进入了又一繁荣时期。启蒙运动是继文艺复兴之后,西方世界又一意义深远的思想解放运动。它宣传以自由、平等、博爱为核心内容的人道主义,创立了“天赋人权”的理论,把生存、财产、自由、平等等视为“自然”所赋予人的不可剥夺的“人权”。这场思想解放运动又大大地促进了文学中以生存至上为核心的人性宣扬,越来越多的作家把笔锋触进了复杂的人性世界。卢梭首开先河,对人性作了深入的挖掘。他用说真话的方式剖析了自我灵魂深处的罪恶,虔诚忏悔了生命在现存世界犯下的罪孽。这是作家自身觉悟的提升,更是人本主义深入人心的有力见证。歌德沿着卢梭的人文路线,丰富并拓展了西方文学中“人”的观念。世界就是上帝与魔鬼同在,面对世界悖论的两极,现存生命该何去何从?歌德首先把“出世与入世”两难命题摆在了浮士德的面前。“如果找不到生命的意义,就应该是去死亡”也是一种选择的话,浮士德最终还是选择了追随魔鬼的诱惑,开始了漫长而艰难的寻找“意义”的生命之旅。一路追寻,一路难题,浮士德始终弄不明白:怎样使个人欲望的自由发展同社会和个人道德所必需的控制和约束协调一致起来——咱们谋取个人幸福而不出卖个人的灵魂。从哲学上讲,就是康德所探讨的自然欲求与道德律令之间的矛盾。歌德正是借浮士德面临的两难境遇探讨了人性如何适应发展了的社会文明,并与协调发展。相对于莎翁笔下的“延宕王子”,这里的浮士德已经采取了改头换面的实践行动。所以有些学者认为到了歌德的《浮士德》,西方文学才真正地完成对“人的发现”的伟大工程。总之,歌德通过对浮士德的描述,把“人”的问题的探索推向了更为广袤的天地。
一路盘点下来,西方文学对人性之描述深而又深的作家、作品不胜枚举。还是那句老话,文学即人学,对人性的挖掘和探索将伴随一切文学活动的始终。人性关爱是文学的终极关怀。
北轩
作者对陆斡镇的地方节日进行了调查,对当地的节日体系有了初步的了解。并在此基础上,呈现这些地方节日的民俗风情,同时洞察了广大民众在其中所持的心理动向。作者希望此次调查能向外界呈现本土传统文化的特色,为渴望了解广大民众生活习俗和心理动向,以及保护和传承本土相关研究,提供一定的客观依据。
首先,此次调查是从作者个人成长的家乡介入,出生于陆斡镇共济村坛齐屯的我,长期生活于调查点,自幼就接受当地民俗风情的哺育。在此基础上,作者以一个“走出乡土”的文化身份再重新介入以往的生活经历,进一步系统、客观地深入调查和总结而得出此报告。
陆斡镇位于武鸣县境东北部,东毗罗波镇,西邻东风农场,南连城东镇,北与两江镇、府城镇接壤。镇人民政府驻陆斡圩,距武鸣县城22千米,面积246平方千米。 2003年,辖23个村委会,1个社区居民委员会共196个自然屯,356个村民小组。年末总户数16871户,总人口59599人。其中,农业 人口57031人,非农业人口2568人;壮族人口占大多数,汉族人口分布在少数村屯。辖陆斡社区居委会,龙口、坡班、仁合、覃李、文桐、贵德、大榄、兴江、育秀、尚志、燕齐、双泉、二塘、联合、那羊、忠党、共济、桥北、覃外、覃内、包张、卢覃、桥东23个村委会。根据相近地域划分原则,习惯把全镇划分为四大片区,即陆斡片、剑江(二塘)片、那羊片、包桥片。由此衍生了四个片区的四所初中学校,随着生源的减少,经合并现仅存陆斡初中和剑江初中。壮话和平话是当地的两大日常交际用语,成为区分汉、壮两大居住族群最显著的标志之一。
陆斡镇的北部为丘陵,东、西、南部以缓坡和低丘陵山地为主。耕地面积8.5 万亩,其中水田 4.9万亩,山林面积10.6万亩,石山面积1.1万亩。有忠党、岜益、西甲、达马、下潘5个县管工程水库,还有合夫、头龙、照明、鸣山、韦祖、鼠泉等8个镇管工程水库及香山河。农业生产以种植水稻、玉米、木薯、西瓜、龙眼、香蕉等为主。陆斡镇的香米名扬四海,荣获1999年广西优质米评比第一名,现有香米种植面积1万多亩。从2000年起,每年的农历十月十五日为陆斡镇香米节。农贸市场有陆斡、二塘、那羊三个街圩,三天轮流一圩,赋予地域特色。
陆斡镇有着独特的过地方节日的习俗,地方节日的时间大多用阴历来计算,一般没有特别说明时间的情况下都是农历记法。这些节日对于当地人而言,其隆重程度仅次于春节过年。有些外出务工的村民在春节时不一定能赶得上回家,但逢过当地传统的特别节日却一定要赶回家,大摆龙门宴,宴请亲戚朋友。每逢哪个村屯过节,其他村屯的村民就会成群结队地去那里做客,当地人形象地称之“找节”。届时,交谈声、笑声、猜码声、迎来送往声、车声、炮声充溢成一片,村庄里外人山人海,蔚为壮观。
具体而言,不同的民族过不同的节日。一般而言,居住在陆斡境内的壮、汉两大民族所过的地方节日是不尽相同的。当地汉族村屯过的最大的地方节日是清明节。强调一下,这个清明节用的是阳历记法,就是中国社会中人人皆知,给祖上扫墓的节日。这样一说,这日子在中国人人皆过,这不是将整个中华民族的传统大节日盗版到了地方节日上了吗?作者无法阻拦这样的误解,但我更愿意在自己调查的语境下去阐释这种民族差异的价值意义。在当地把清明节当做隆重的节日来过的是汉族人,而中华民族的文化历来就以汉民族的文化为核心。这样一考察,在陆斡镇汉族村落居少数,杂居于壮族村落的境况下,当地汉族人把传统的清明节作为区别于壮民族的地方民族节日实在不为过。相对而言,当地的壮族人的地方节日比汉族的地方节日多得过,而且随着两个民族之间的交流不断深入,已经出现了汉、壮两族共有的地方节日。像陆斡片一带的壮族村屯过的十月十五,忠党村的一些汉族村屯也过这个节日。
伴随民族之间杂居融和的不断深入,清明节已经成为居住在陆斡镇境内的所以汉族村民唯一统一的地方节日。在这一天,所有汉族村民会穿上节日的盛装,杀猪汤鸡,摆上龙门宴,宴请亲戚朋友。在这些互相走亲访友的地方节日里,大鱼大肉在所难免,制作一些富于民族特色的小吃,才是真正的情调所在。各色香味儿的糯米,劲韧油滑的糍粑,色香味美各式糕点,自制的卷筒粉……光是名字,就够你说上半天,何况是动嘴之时呢。这时,“找节”队伍中的成员就是清一色的壮族人了。除此之外,上山扫墓,祭奠先祖成了每家每户在清明节这天必须完成的任务之一。相对当地的壮族人,会很随意选择清明这个节气中的任何一天去拜祖,不像汉族人那么限定在了清明节这一天。
当然,清明节也不是当地汉族人的专利地方节日。一些壮族村屯也过这个地方节日,也在这天大摆龙门宴,宴请亲戚友人。其中,典型的要数覃外村了,这个壮族村屯过这个异类的地方节日出名了。至于节日的由来,人们就不得而知了,也不带理会。“借汉”也好,自制也罢;古来有之,后世子孙也只好笑而承之了。
在当地,不同的村屯过不同的节日。这一结论是放在同一民族村屯的语境下来说的。武鸣县作为地道风味儿壮乡的代表,壮民族特有的民族风情本来源基层大大小小的壮族人居住的村屯。说起来壮乡武鸣,人们耳熟能详也不外乎标准的武鸣壮话语音和壮乡有名“三月三”地方节日了。前者的荣誉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双桥、太平和城厢三镇,后者则有种照耀普天之下的光辉。陆斡镇一些村屯也有过“三月三”的风俗习惯。
然而在陆斡镇存在这样的现象,并不是所有的自然村屯都过“三月三”这个节日。在当地,三月份和十月份的地方节日是除了春节和鬼节之外最重要的节日。三月份的地方节日主要有“三月三”、“三月九”和“三月十五”,以及四月份的“四月十六”。这个地方节日的过法有一定的地域特色,陆斡镇的四个片区,那羊片、剑江片,以及包桥片的一些村屯都过“三月三”;而陆斡片的大多数村屯都过“三月九”。“三月十五”是桥北村独自过的地方节日。当然,也有少数的村屯是异类的。比如,仁合村属于陆斡片区,它却不过“三月九”,而过“四月十六”这个节日。“四月十六”是仁合村出了名的地方节日。同样我自己出生的共济村坛齐屯,在地域划分上归属于那羊片,但是我们屯也不过“三月三”,而过“九月九”这个节日。这其中有很大的历史渊源,我们屯的地理位置位于那羊片和陆斡片划分边缘地,祖上是从陆斡片的覃李村迁徙至此。尔后政府为了管理的方便,才按就近原则将我们屯归如那羊片,老祖宗的东西还是继续传承下来了。
虽然各个村屯在三四月份过的节日不尽相同,呈现的风土人情也不尽相同。但具体而言,这些节日的庆祝的方式是大同小异。同一族群,生活在同一地域中,庆祝同一时段的地方性节日本来就隐藏着太多的相似性,以及彼此之间相互认同的心理取向。就拿当地过得最普遍的“三月三”和“三月九”来说,两个地方节日的过法几乎没有区别。
“三月三”作为壮族的传统节日,延续了许多祖传的东西。在当地,过这个节日的村屯在这一天,家家户户都用嫩绿的枫叶、黄姜、红兰草等植物煮成的红、黄、黑、紫、白五色的糯米饭。一般黑的是枫叶染,如果枫叶汁不够浓,则染出来的是灰色。黄色一般是黄姜。紫红、红都是红兰草染出来的,只是浓度不同而颜色有变化。白色自然是不加人染色的结果。色、香、味具全的五色的糯米饭是这些节日村民们招待客人的一道上等佳肴。除此之外,当地有种过节就要用糯米作成各自小吃,作为“找节”客人的回赠品。这与当地村民家家自种糯米有关,糯米已经成为任何节日不可缺少的制作材料之一。
其次,人们习惯 “三月三”节日这天,在门楣上和房屋周围插上一枝枝枫树叶,表示缅怀亲人,并有驱虫之效。在村头寨尾或殿庙,摆上五色的糯米饭,食肉等供品,祈求神灵保佑家合万事兴。有些地方还习惯“三月三”这天上山祭祖扫墓,缅怀先祖。这些都是民间地方节日留下的比较完整的风俗民情。
我们广西壮族以善于唱歌而著称。“三月三”又称“三月三歌节”或“三月歌圩”,是壮族的传统歌节。1985年起,武鸣县政府在每年的农历三月初三都会举办富有壮乡特色的“三月三歌圩”,现今已将之打造成为一个响亮的文化品牌。在这一天陆斡镇的一些村屯确实有许多壮家姑娘、小伙儿甚至是上了年纪的老人都会在田间山坡上相互对唱山歌,或以歌定情,或以歌会友。于是有一种说法,中国有两个情人节,即“三月初三”和“七月初七”。“三月三歌圩”将一些传统的三月三活动作为文化品牌再现于舞台,如比赛对歌、跳竹竿、抛绣球、抢花炮、舞狮龙等文娱活动,集中有太多的外在因素。
当地人这些地方节日是随着自身的村落发展以及生产生活的需要而不断变化的,许多传统的文化不一定很原生态地保存下来,但村民把这些地方节日当作生活中大大事对待。在节日这天拿土产的鸡、鸭肉和生鱼片以及自酿的纯米酒与客人同桌畅饮,大有不醉不归之势热情和好客是不变。
同样,在十月份这个节气里,不同的村屯也过着不同的节日。相对三月份地方节日富于地域风俗的特点,十月份的节日显得相对分散。而且有些地方相对重视,有些地方不太看重。包桥片的桥东村过“十月初十”的居多,陆斡片过“十月十五”居多,剑江片过“十月初十”,那羊片就显得丰富多了。就那羊村而言,那羊街圩上的村民过的“十月十五”,潘马屯、那坡屯一带过的确实“十月初十”。就我个人成长的共济村而言,一共有八个自然屯。其中,那坡屯过“十月初三”;官田、坛坡、巴剑三个屯就过“十月初十”;定志、那荷、坛齐、共民四个屯则过“十月十五”。同一个村的各自然屯的地方节日自然错开,既形显示了个体存在的差异性,同时也为“找节”的习俗的形成提供了可能,这就加强了村民之间的交流和融和。
十月份的地方节过法和三月份的节日差不多,热情好客的壮家人会拿出家中所好吃的食物来招待自己的客人。让客人吃得畅快,玩得开心,走得知足。就在自制的糯米制品上,十月份的节日会以三月份倾向于糯米饭的制作有些不同,这一时期的节日,村民们更习惯于制作糍粑,当地人俗称为膜。膜的做法比糯米饭复杂多了,味儿自然也更美。先燃烧一些稻草之类枯植物,然后用清水过滤燃烧得到的灰烬。过滤的液体澄清后,用之把糯米粒浸泡在水中个把小时。接着把糯米捞起,水滴结束后,用米碾成粉末,既完成了膜的包皮原料。另一项工作就是准备膜的内馅儿,象饺子馅儿一样,按家庭的喜好,内馅儿的选择就容易多了。后面的工程就象包饺子,煮饺子一样的程序了。膜的包皮以糯米为材料在吃的口感和味道都是饺子无法比拟的。稻草灰的材料,保证了包皮的柔韧性,拒绝了苏打粉的使用,自然原滋原味。
包上十来二十个,给“找节”的客人带上一份礼薄情深的赠品,这是一个家庭的节日喜庆感染了更多的人,质朴的情感也温暖了更多的人。“过节”和“找节”也因此附带了更多的符号信息。
陆斡镇的地方节日还存在这样的情况,同一村屯不同的时期过不同的节日。我得澄清的一点情况是陆斡镇有过地方节日的独特习俗,并不意味着陆斡镇只过自己地方性的节日,而不过一些国家传统或法定的节日。壮乡人民的热情和亲和,使他们以一种海纳百川的姿态适应了民族团结的大潮,并在大潮中坚守了本民族的特色。这样一来,一个村屯的各个时期都有节日过,真可谓是大节日和小节日纷至沓来,异彩分呈。一种感性的直觉就家乡似乎每月都有节日过,“找节”的机会也数不胜数。
比如,我长期居住的共济村坛齐屯,按照农历记法:一月过春节,一过就是十天半个月,够吃够玩够长。二月过“二月初二”,它是广大农村重要的传统节日,我们屯就特兴这个节日。农谚说:“二月二,农抬头,大家小户使耕牛。”依据气候规律,“二月二”之时,我国大部分地区受季风气候影响,温度回升,日照时数增加,雨水也逐渐增多,光、温、水条件已能满足农作物的生长,所以“二月二”是南方农村的“农事节”。难怪,乡亲们过完这个节就开始忙碌于田间地头了,一年之计在乎春呀!三月过“三月初九”,以歌会友,以酒献情,此乐何穷。四月过“四月初四”,这一天是牛魂节。壮族人认为四月初八是牛王的生日。这一天一到,乡亲们放犁,牛脱轭,用新自酿制的甜酒和用植物汁液染成的五色糯米饭来喂牛。还要清扫牛栏,给牛洗刷身体。这一天大家是绝对不打牛的,如果打了牛,就会把牛魂惊跑,对农事大为不利。牛魂节说明牛在农家生产中扮演重要的角色,也体现了壮族人敬牛、爱牛的传统。五月过“五月初五”, 端午节吃粽子可是必不可少的活动。屯里的每家每户都过这个节,不过这个节日不请客,过自家的小节而已。六月过“六月初六”,这也是个自娱自乐,小家庭在这天吃顿好的。如果还算清闲,也弄些家制的糯米制品。乡亲们也不理会这叫什么节日了。七月过“鬼节”,即从七月十三连续过三天,这是一年中除了春节之外,我们屯必须走亲戚的另一个节日。陆斡全镇都兴这个节日,一年下来就有两次走亲戚的机会,鬼节当然过得不马虎,起隆重程度在当地仅次于春节。八月过“八月十五”,这确实是国人皆知皆过的大节日,屯里人不错过,陆斡人更不会错过。月圆人圆是普天之下最真切的心愿,人月共勉。九月过“九月九”,好一个重阳敬老节,给家中的老人煮顿好的,以表心意,也敬了孝心,人人当然为之。十月过“十月十五”,宴请亲戚朋友,好好聚上一聚,迎来送往,礼尚往来。或许,一年下来就这个十一月没有个节法了。谁知,大人们说阳历一日也能算得上是新一月的开启之日,索性十一月份就过 “特殊节”了。十二月过“十二月二十三”,小年呀,当然给过。谁敢亏待了灶神爷,大年底的,还剩个啥,先贿赂灶神爷再说。一轮回,又该过春节了!这节日真是月月过呀!
一路调查下来,就在节日真度过,陆斡镇向世人呈现的地方性节日是何其的丰富。透国这些直感的外表,我希望能深挖出这些表象带给我们意义层面的价值。总体而言,陆斡镇的地方节日呈现如下的体系规律:一,不同的民族过不同的节日;二,不同的村屯过不同的节日;三,同一村屯不同的时期过不同的节日。
首先,小小的陆斡镇分布了如此数量众多,形式各异的地方节日,而且这些节日的间隔是如此之断,确实难解。在贫苦的当地乡土社会流行这样一种说法,就是“穷人靠节日”。由于历史和现实发展的多重客观限制,家乡的发展相当落后,先人惟有省吃俭用,克制自己,以便获得生存的可能。可是人类总归只饮食动物,节俭也得有个度,于是“过节”成了最大的借口。以过节的方式告劳自己,确实是一种很人性化的人类自救方式。这样高频率的过节方式在我们今人看来确实很夸张。可是仔细一推敲,先人一个月就吃了一顿好,实在是难为他们了。当然,伴随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村民们已经不存在“靠过节”才能吃上一顿好的情况。现在过些本土特色的节日,既传承了先祖的传统,也图的是一个喜庆,而且走亲访友的积极因素已经在其中扮演最重要的角色。如此集全,何乐而不为?
其次,居住在陆斡镇境内的汉、壮两大民族相互区别,相互借鉴的过节体系和方式,体现了杂居民族不断交往与融合的历史进程。这种“和而不同”的相处方式,既保存了民族文化的多样性,又促进了民族的团结。
再次,这些富于民族和地域特色的地方节日,承载了厚重的文化祭奠。在文化全球化趋势愈演愈烈的今天,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民族和本土文化的重要性。顺应“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呼喊,本土文化内部的一些积极因素也在保护本土文化多样性的工作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内因才是保护本土文化多样性的根本,外因只有配合了内因,行动才会出效果。如,清明节祭祖,“三月三歌圩”本身就承载了浓厚的文化符号,体现了一个民族的生活习俗,情感心理和价值取向。后世民众对待这些传统文化中所扮演的积极角色,必然为本土文化多样性保护提供一定的客观因素。
最后,各村屯的所过的节日不尽相同,而节日时间的自然叉开,大大地促进了“找节”习俗的发展。可以豪不夸张地说,“找节”习俗是陆斡镇过地方节日传统最现实的意义所在。“找节”承载了“过节”家庭过节之外的一切交往,促进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交流是重要的,生产的经验,知识的传承,情感的沟通,生活的态度……都来源于交流,这是一种和谐社会的本身要求。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的生活节奏的加快,出现人与人之间关系疏远、冷漠的尴尬境遇。特别是民工潮迅速席卷乡土社会的情况下,乡土社会正在急速地换貌,忙于挣钱的民工队伍越来越多。过地方节日的风气变得越来越冷谈,许多想法也变得不那么纯正了。这不能说完全就不对,毕竟都是生存所迫,哪个社会人不是顺着潮流走。只是,我始终坚信,物质生存之外还应该有一些东西可以让我们的广大民众过得更好,吃饭问题终归不是生活的全部。当然,这里的未知数太多,也有许多人处在求解的过程中。
愿更多的人和更多的可能关注陆斡镇的地方节日,也欢迎所有朋友到我家乡去“找节”。当然,我更喜欢自己日后能=给予家乡更多的关照。思想文化反思也好,实际行动也罢,我相信人都是要有所表示。
让黑夜一直沉下去
那个日落黄昏,黑夜悄然爬上世间
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地躺着……
影子在黑暗中潜行
风吹过耳畔,会不会一直响到天明
只是,只是所有人都已经睡去
脚步挑动了线性的脉搏
慢慢地,突然
黑夜沉下来,一直沉下来
影子,影子,那潜行的影子
面临淹没,可曾丧失
铭记那脚步
有人在坚守,抑或奋斗
突然,慢慢地
为午夜凶灵伴奏,贵在直面凶手
谁,捅了黎明一刀
破晓,布满血迹的腥风
一阵胜似一阵,来得正紧
下沉,压着黑夜往下沉,一直
即既——转眼是白天
拾掇残梦,遍地温和
耳畔
有阵破晓的晨风
2007-12-24
北轩
《俄狄浦斯王》是古希腊三大悲剧家中的索福克勒斯的代表作之一,这部戏剧主要讲述了特拜城的国王拉伊俄斯得到了神的指示:由于自己年轻时的罪恶,儿子长大后注定要弑父娶母。拉伊俄斯为了逃脱这种命运,让仆人把刚出生不久的儿子俄狄浦斯丢到荒山野岭。科任拖斯国的国王玻吕玻斯的仆人正好从那里路过,看到了小俄狄浦斯,可怜他便把他带回国。科任拖斯国的国王玻吕玻斯没有儿子,便俄狄浦斯收做养子。长大成人的俄狄浦斯也从神那里得到指示:弑父娶母。俄狄浦斯决心挣脱命运的束缚,从科任拖斯国出逃,离开了他自以为的“亲身父母”生活的国家。在去特拜城的途中,由于争执,俄狄浦斯失手打死一位老人,他不知道这人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特拜城的国王拉伊俄斯。到了特拜城,俄狄浦斯遇到了狮身人面妖,猜中了妖怪的谜语:“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答案是人。妖怪自渐而亡,特拜城举国欢庆,俄狄浦斯被拥护为新国王,并娶了先王的王后伊俄卡斯达,也就是俄狄浦斯的生母。不久,特拜城爆发了一场空前的瘟疫,神谕说,必须把藏在国中杀害先王的凶手驱逐处境才能逃过劫难。俄狄浦斯为了使国民不再受苦,千方百计追查凶手,最后发现凶手就是自己,“弑父取母”的命运就这样应验了。俄狄浦斯的母亲悬梁自尽,他也刺瞎双眼自我放逐。
教材主要从思想高度和艺术成就两方面分析了剧本,肯定了整部戏剧内容和形式完整统一价值。思想高度方面,着重从“命运”观出发,阐释了人的意志和命运的矛盾冲突,表现了善良刚毅的英雄俄狄浦斯在和邪恶命运搏斗中遭到不可避免的毁灭,讴颂了具有独立意志的人的勇敢坚强的斗争精神,反映了当时奴隶主民主派的思想特征。艺术成就方面,主要从精妙的结构设置和善于人物性格刻画等方面展现了索福克勒斯高超而娴熟的文字功底,以及天才般的艺术创造。
老师在课堂上着重从三个方面阐释了对剧本的解读,具体如下:
第一,《俄狄浦斯王》体现了一种家庭人伦历史观。人类历史由最初的家庭血缘联姻到家庭人伦的限制,是人类历史的一种进步。俄狄浦斯王“弑父取母”属于现实生活中的伦理道德部分,放到整个人类发展史中去考察,就是一种家庭的人伦历史观。
第二,存在主义维度下的解读。即存在主义哲学观点消解了目标的终极意义,肯定了过程的奋斗价值。而俄狄浦斯同“命运”抗争的努力,正是变消极态度为积极,以改变自己的存在状态的存在主义哲学的方法论。
第三,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法解读。弗洛伊德认为“在我们出生以前,神预也就已将最毒的咒语加于我们一生了……我们早就注定第一个性冲动对象是自己的母亲,而第一个仇恨暴力的对象是自己的父亲……俄狄浦斯王弑父娶母就是一种愿望的达成——我们童年时期愿望的达成”。〔1〕弗洛伊德著名的“俄狄浦斯”情结,即“恋母”情结便来源于他对这部悲剧的阐释。俄狄浦斯杀父娶母正是实现了潜意识中性冲动的宣泄表现,人类无时无刻在守到性本能的白日梦的控制,俄狄浦斯杀父娶母也由此发展成一种必然。
通过课外扩展研读,我将关于这部戏剧的一些观点总结归类如下:
第一,存在主义哲学视角解读。相对于老师课堂上因时间限制而无法很透彻地阐释存在主义维度下的《俄狄浦斯王》解读,邓宏艺的《荒诞与自由———存在主义视野中的〈俄狄浦斯王〉》〔2〕这篇文章从存在主义的视角,很好地阐释了作者的解读心得。作者从存在主义哲学认为“客观世界是由无法理解的偶然性构成的一处混乱,没有任何规律可循,也毫无理性可言”的理论观点出发,认为剧中关于俄狄浦斯的一系列事与愿违的“悲剧嘲弄”更显示出这个世界的荒诞与非理性。俄狄浦斯的悲剧恰恰就是一曲关于存在主义“荒谬的英雄”的颂歌,从而肯定了俄狄浦斯对“命运”的抗争过程的担当意识。
第二,俄狄浦斯悲剧的产生是社会发展和人类文明的必然结果。无论是家庭人伦观念的强调,还是奴隶主民主派民主思潮启蒙。无非都无法绕开人类社会自身发展的内在规律性。其中就时代发展背景阐释文本的代表性文章有《<俄狄浦斯王>与父权制伦理原型》〔3〕,《“成人”的悲剧:俄狄浦斯王悲剧新解》〔4〕和《走向文明的艰辛——从俄狄浦斯的“弑父娶母”谈起》〔5〕。前者通过对父权制取代母权制这一重大社会转型时期伦理关系的深刻思考,并从法权观念、对英雄的双重解读和顺从于父系血缘三个方面为社会转型期间的生命个体提供了心理转换的基本原型。认为《俄狄浦斯王》不是一部歌颂英雄的作品,而是对英雄个性与国家的本质之关系进行深刻思考的作品。第二篇的作者则认为悲剧中的“罪”与“无罪”仅从道德和法律视角是无法说清的,俄狄浦斯的处境是人类从英雄时代滑向黑铁时代的一个隐喻,解开这个隐喻光靠法律的帮助是远远不够的。“成人” 意味着不断远离神世,人神分离的过程。而人神分离的标志之一就是属人的意识的产生,尤其是伦理意识的产生。于是,人类的欠缺或人类的罪需要由自己来承担,相当一种“成人”的仪式。最后一篇认为走向文明阶段的人类试图以文明与文化去制约来自自身的欲望,以走向更高的文明境界。而又造成了自身走向文明过程中的矛盾、冲突及由此而生的痛苦。俄狄浦斯的挣扎正是这一发展苦闷的典型写真。初入文明的他误入“弑父娶母”式的歧途与困苦,显示了文明与文化对于人性的悖谬,说明人类走向文明的艰辛。三者在看到俄狄浦斯悲剧的同时,都肯定了他在社会发展和转型中探索意识。
第三,《俄狄浦斯王》的对比解读。古希腊戏剧作为人类戏剧的源头,对后世的文艺创作和文艺批评活动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许多后世有名的大家都从古希腊的悲剧中汲取了成长的营养,自然这些大家的作品中或多或少都会附带古希腊悲剧的印记。关于《俄狄浦斯王》的对比也是硕果累累。任晓娟的《<俄狄浦斯王>与<雷雨>比较观》就将索福克勒斯的《俄狄浦斯王》〔6〕同中国剧作家曹禺先生的《雷雨》作了对比研读,分别从悲剧、乱伦、差别三个视角分析了两者的异同点。王泓的《悲剧精神的一脉相承———论<俄狄浦斯王>与<雷雨>的命运主题》〔7〕也是拿转这两者做对比研读,通过比较分析两者的不同来揭示两剧在人物性格和悲剧精神方面的共通之处;同时亦尝试从人类学、伦理学和心理学的角度来剖析悲剧主题的多重内涵,尤其是悲剧人物和命运的冲突与抗争,以及在自然属性与社会属性之间苦苦挣扎给他们带来的困惑与痛苦。马粉英在《从<俄狄浦斯王>到<哈姆雷特>——命运主题的变奏》〔8〕中通过对比研读《俄狄浦斯王》和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认为人类在自身的发展过程中,一直都在思考着命运的问题。从对命运的恐惧、抗争,到人对自我体认后,对命运的彻底摆脱,人类是经历了痛苦的奋斗过程的,在这一过程中,也伴随着自我毁灭的代价。但是无论怎样,人对自我的认识,人对“人”的关照最终使人重新回归到人,从而人体现出更大的创造价值。不断突出人的价值就是就是两者之间的主题变奏。
此外,刘洪涛的《与荒诞人生对抗——<俄狄浦斯王>到<等待戈多>》〔9〕和徐丹玲的《<从俄狄浦斯王>、<毛猿>看西方命运悲剧内涵的变迁》〔10〕这两篇文章也从对比研究的视角古希腊悲剧传统不断被继承,变奏的发展,创新。特别是注重生命本体价值,悲剧美学等方面的艺术借鉴,对后世影响深远,意义重大。
我个人认为,《俄狄浦斯王》之所以能成为举世传诵的经典剧作,就在于它具备了可读性和可解性的两大要素。就可读性而言,它具备了一部成功剧作的多方有利因素。如“回顾式”的结构方法,情节的“突变”,人物的“发现”等艺术手法,很好地设置了悬念,极大地增强了戏剧的矛盾冲突。再加上索福克勒斯擅长人物刻画,极大地调动了读者和观众的关注热情。该剧举世传诵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可读性使艺术作品获得了传诵的可能。
可解性是一个文本获得新生的又一便捷方式,《俄狄浦斯王》成为举世传诵的经典剧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后世名家的多方阐释。如古希腊的哲学泰斗之一的亚里士多德就全方位地阐释过《俄狄浦斯王》;尼采也用一本专门著作《悲剧的诞生》阐释了古希腊的悲剧思想;20世纪影响世界的三个人物之一的奥地利心理学家弗洛伊德更是不惜笔墨地渲染了从性心理学视角阐释《俄狄浦斯王》中的情感倾向。对后世文学批评产生深远影响的“俄狄浦斯”情结,即“恋母”情结便发明于此。
《哈姆雷特》、《儿子与情人》、《雷雨》、《洛丽塔》……多少部传世经典之作都可以从《俄狄浦斯王》中获得阐释的理论储备。弗洛伊德主义,恋母情结,恋父情结无不以此获得源泉。所谓的家庭人伦价值观也完全可以融入以上的这些观点,共同探讨复杂的人情冷暖问题。一脉传承而下文学传统,哺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文学、文化人。
而不管我们从以上哪个观点阐释,都可以使《俄狄浦斯王》获得新生。特别是接受美学兴起之后,文学批评的重心从作者赋意转向了文本存意,又从文本存意转向了读者释意,强调了读者在文学接受过程中的再创造价值。就比如用存在主义这一视角阐释《俄狄浦斯王》就是一个典型的读者再创造过程。存在主义是二站后才兴起的哲学思潮,相比遥远的古希腊戏剧,这样的阐释会合理吗?把存在主义哲学的三大特点列举出来:其一是“存在先于本质”;其二是“世界是荒谬的,人生是痛苦的”;其三是“自由选择”。〔11〕
是的,我们不难发现,这些理论放到《俄狄浦斯王》中完全能一一对上号。首先“存在先于本质”强调的是是存在,是“自我”存在。即是“自我”先于本质,也就是说人的“自我”决定了自己的本质。古希腊文艺中流传下来的对人的个体本位意识的尊重,充分体现了在俄狄浦斯正直、刚毅、坚韧的性格上。面对邪恶,他积极向上;面对罪过,敢于自我惩处。俄狄浦斯完全是个自我个性鲜明的人物形象。我们再看看第二点,“世界是荒谬的,人生是痛苦的”。这就是说在这个“主观性林立”的社会里,人与人之间必然是冲突、抗争与残酷,充满了丑恶和罪行。《俄狄浦斯王》里的世界不正是这种荒谬在演绎吗?一出场便是:瘟疫之灾突如其来,麦穗枯萎,妇人流产,牛羊瘟死……这样的场景分明就是“存在主义的窘境”。面对困境不甘于消极顺从的俄狄浦斯王起来反抗了,一如面对神预的可怕“命运”一样,俄狄浦斯一直在反抗。他的一系列反抗使他一步步的走向了不归路,可他未曾后悔追究过真相的行为。因为“自由选择”告诉我们,人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自由,面对各自的环境,采取何种行动,都可以做出“自由选择”。“自由选择”赋予人自由的权利,俄狄浦斯当然明白所谓的“他人即地狱”,所以他拒绝了任何人的不合作与阻挠,非要要把一切疑问弄清楚不可。“自由选择”的结局,俄狄浦斯失败了,他败给了神预的“命运”,却塑造了一个显赫的过程,还有那个逆境中高扬的“自我”。
提倡对这部戏剧实现多元视野下的解读,同时也可以多重解读。总之,作为接受环节的读者,我们每个人都具备了再创造的可能。
注释:
〔1〕秦海:《弗洛伊德:灵魂之路的拓荒者》,西安:太白文艺出版社,2003
〔2〕邓宏艺:《荒诞与自由———存在主义视野中的〈俄狄浦斯王〉》,名作欣赏,2007年15期
〔3〕高伟光:《<俄狄浦斯王>与父权制伦理原型》,赣南师范学院学报,2007年第4期
〔4〕莫运平:《“成人”的悲剧:俄狄浦斯王悲剧新解》,戏剧文学,2007年/第5期
〔5〕蒋承勇:《走向文明的艰辛——从俄狄浦斯的“弑父娶母”谈起》,名作欣赏,2001年第4期
〔6〕任晓娟:《<俄狄浦斯王>与<雷雨>比较观》,重庆教育学院学报,1994年第1期
〔7〕王泓:《悲剧精神的一脉相承———论<俄狄浦斯王>与<雷雨>的命运主题》,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8〕马粉英:《从<俄狄浦斯王>到<哈姆雷特>——命运主题的变奏》,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06年10月第6卷第5期
〔9〕刘洪涛:《与荒诞人生对抗——<俄狄浦斯王>到<等待戈多>》,承德民族师专学报,2006年8月第26卷第3期
〔10〕徐丹玲:《<从俄狄浦斯王>、<毛猿>看西方命运悲剧内涵的变迁》,贵州教育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1999年第3期
〔11〕参阅《20世纪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第48-49页,徐曙玉等编著,天津:白花文艺出版社,2000
北轩
门当户对是人类社会自古沿袭而下的婚配观念,在人类婚姻史中发挥着不可缺少的角色。纵横古今中外,门当户对无时无刻不在人类的社会生活中发挥重要的作用。门当户对成语出自元·王实甫《西厢记》第二本第一折:“虽然不是门当户对,也强如陷于贼中。”指旧时指男女双方的社会地位和经济情况相当,结亲很适合。“门当户对”中的门当,原来就是大户人家门前精雕细刻的两面石鼓门枕,而在大门框上方凸出的四尊木头雕刻的漆金“寿”字门簪,就是“户对”。旧时大户人家财不外露,很难打听家庭情况,两家儿女定亲之前,一般都暗暗派人到对方家的门前看一看。通过“门当”上雕刻的纹饰来了解对方家庭所从事的行当,如果石鼓镌刻花卉图案,表明该宅第为经商世家;如果石鼓为素面无花卉图案,则为官宦府第。由此,“门当户对”被演化成男女婚配的客观条件并延袭至今。
这样解释不免局限了门当户对的范指意义,那种仅仅把门当户对当作中国封建社会的一种愚昧婚配观念的说法也有失偏颇。门当户对作为作为缔婚条件,固然诞生于中国的元朝,但是门当户对的婚配景况却古来有之,外国亦然。而且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而变化,不同时期所呈现的形式和内容也不尽相同。但是它的本质是相同的,即门当户对强调婚配男女双方的某种平衡与对等性。在一定程度上,“某种”就赋予了门当户对丰富的诠释形式和无限强大的延续力。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种,不同的两个人都会诠释门当对户不同的形式和意义。
古希腊的文化中神话故事或多或少地也涉及了门当户对的范畴。只是门当户对这个词是中国制造,而且诞生在封建社会时期,以至有些人人更喜欢在自己的语境下诠释自己的东西。试想,古希腊神话故事讲究婚配的人神之分,一定程度上就划分了类的门槛。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建立在相似性基础上的婚姻契约必将更加稳固。因为这种原始的门当户对使男女双方婚后的共同生活有更多的相似性,减少摩擦,更能相互理解和沟通的理想婚姻状态。同样,原始社会的氏族部落中流行的内婚和亚血缘内婚制,在出于部落自身的利益考虑外,也汲取了门当户对的相似性的积极因素,减少跨度大所带来的婚姻冲突。
回归到文本,我们撇开以往的阶级评判标准,从人类的缔婚条件来说,《西厢记》不愧为诠释门当户对的经典。我们甚至可以说,不是阶级观念中的反封建成功实现了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是门当户对缔造了张生和崔莺莺的最后圆满。
王实甫生存在自己的时代生活,写点东西自娱自乐,实现自己的理想主张,恰如心理学家弗洛伊德所言的艺术家通过文艺创造实现自己的性本能与冲动。特别是后世的接受美学语境下,文学批评重心从作者赋意转向了文本存意,又从文本存意转向了读者释意,强调了读者在文学接受过程中的再创造价值。文本是出于反封建才创作的也成了后世评论家的诠释话语了。
文本最先向我们呈现的是爱情圣火燃烧下的两颗炽热的饮食男女之心,一见钟情使张生和崔莺莺展开了一系列的情爱之旅,挣扎于寻找另一半的尘世烟海中。王实甫很聪明,确切地说他也是个性情中人,懂得波浪型的爱情注定会比平行式的爱情更眩人。所以他为张生和崔莺莺设立了几道门槛,也加了不少的油盐酱醋,我们读者品尝起来自然是心旷神怡,有滋有味。落脚于恋爱的终极,婚姻总在男女当事人的心灵相许后提到世面意义上来。男女当事人要结婚了,这时候的爱情就不再是两个男女的小情小爱那么简单了。婚姻在世俗世界中承载的符号实在过于厚重,有些东西也实在分不出谁对谁错……失语的境遇下,我们只能说存在主义哲学是何其的伟大,它诠释了一切存在的合理性与满足了人的不解性。
崔老夫人很明智,在文本中扮演了一个清醒的过来人身份。以及说她封建,不如说她是位负责任的母亲。因为她明白女人一生有两次投胎,出生是第一次,谁都无法选择;婚姻是第二次,任何人都可以慎重选择。爱情回归婚姻需要一种心态的平静和现实的平衡,时间永远没有束之高阁的爱情,天下父母心谁不懂这个生活的硬道理。于是,她用家长的专断,给女儿开出了婚配的筹码——张生获取功名。
这个天平的存在非常合理,我们一起来推理一下。崔莺莺在张生尚未工成名就之初便与之相结合了,他们的生活进行曲将如何展开?深宅大院里的千金小姐难道真的可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穷书生的张生一辈子不离不弃,相敬如宾吗?张生也甘心让自己亲爱的伴侣实现天壤之别的身份落差吗?娇嫡的千金小姐是否会面临婆媳关系的紧张?所有这些生活细节的琐碎冲突会是山盟海誓的爱情变味儿?这种女性命运的转折点又会带来怎样的适应阵痛?
王实甫固然是个性情中人 ,也懂生活是油盐酱醋的道理。他不忍心自己呕心历血孵化出的爱情圣果最终葬身于人海,于是他迫切地寻找一个合理的支点支撑起主人公的爱情天堂。正应验了那句话,有条件就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跟着上。门当户对是婚配的客观条件,张生只有满足了这个条件才有可能与出身豪门的千金小姐结为连理,这也是婚姻长久幸福的保障。既然童话让所有的公主和王子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为什么就不能随便给他们的幸福加上一个时间的保险,让这份幸福变得长久一点。
富豪之女卓文君与穷书生司马相如之间的爱情故事历来为人们所称颂,他们门不当户不对一样演绎了“执子之手,与子偕” 传世绝唱吗?且慢,我们一起来了解一下,再下定论。司马相如虽为穷书生,可人家才华横溢,满肚子的墨水。卓文君同司马相如私奔到成都后,清贫的日子过长了还不是忍耐不住,便劝司马相如回去临邛投奔自己的父亲。卓王孙对卓文君私奔十分恼火,不肯周济他们。为了出卓王孙的丑,他们便开起了一个夫妻酒店,司马相如让文君当垆卖酒,自己故意当众洗涤碗筷杯盘,提壶送酒,像个酒保。卓王孙认为卓文君与司马相如这样做太丢面子,羞得连大门也不敢出。最后,卓王孙只能送给了夫妻俩一笔财物。司马相如同卓文君又回到了成都,开始过起了富裕的生活。试想,如若没有卓王孙救济后的平衡,谁也无法预知今日我们是否还能听到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之间的才子佳人之绝唱。 怀揣人类最美好的情感倾向,在婚姻绝对自由的当下语境中,我们希望婚姻纯粹是爱情缔造的世间圣果,愿天下的有情人终成眷属。轮到我们个人,我们都希望自己的婚姻纯粹一点,浪漫一点。然而,别忘了我们每个人都是尘世中的肉食男女,欲望充溢了现存世界的各个角落,谁也无法超凡脱俗,释身世外。
作为缔婚条件,门当户对在旧时的语境中主要是就婚姻当事人的家庭状况而言,针对当事人本身的成分比较少。价值多元的现代社会,现代人对婚姻的诠释也发生了多元的转变,就选择的余地而言也在不断的扩展。但大部分的年轻人都遵循的条件相同或相近的人相互选择为配偶的模式。这种新型的“门当户对”既包括着对双方家庭背景是否相当的考虑,更主要还是针对当事人本身的条件而言。尽管这种婚姻婚配模式与以往的婚配模式有一定的区别,但是它们都贯穿着一条择偶与婚配原则,即相似性原则。也就是我们传统意义上所讲究的门当户对。所不同的是,以往这一原则主要体现为缔婚双方的家庭背景相似,而现在则主要体现为个人之间的条件相似。
芸芸众生,放眼望去,我们很容易看到一个高干子弟跟一个书香之家的千金牵手进了红地毯;一个教授级的人物,陪在他身旁决定不会是农家女;同样一个农村子弟也不可能高攀上豪门千金。即使是出现这样的婚姻结合,那也是出生底层的一方有自己的努力实现了自身阶层的转换。而这种阶层的转化就是在门当户对的天平一方加上了相称的筹码,以实现了婚配的双方条件相似。生活需要平衡,婚姻同样如此。虽然我们每个很难说自己的婚姻一定要是怎么样子,也很难给自己所选择的另一半下一个固定的标准。但是当一对新人真的决定走携手进红地毯的那一刻,他们一定已经权衡好了各方面的条件,也平衡了之所以选择你,而不选择他的理由。条件越相似,婚姻天平的平衡度就越小,自然就平稳地奠基了接下去的漫漫婚姻之旅。
凭心而论,芸芸众生,喧嚣人海,男女双方彼此幸运地找到自己钟情的另一半,实属不易。经历了浪漫而缠绵的恋爱期,终于下定决心走进婚姻殿堂的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签了契约的爱情能天长地久。那么,当你尚未选择或正在面临选择时,请慎重,在慎重。门当户对是古人给我们的忠告,也是现实为我们提供的查考。我很愿意静心地思考一下,你呢?
《药》是鲁迅于年创作的短篇小说,收集在《呐喊》中。中学课堂便开始了对《药》的阅读,算来是老相识了。伴随个人知识和阅历的不断丰富,每次阅读之后对《药》的理解总是不禁相同。但有种阅读后的感觉是不变的,即对鲁迅高超技艺和深刻思想的无限感慨与敬慕。难怪有人感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掌握了鲁迅就基本上掌握了半部的中国现代文学史。鲁迅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中地位如此般的重要,自己真的能读懂他吗?同时,关于鲁迅文章又流行着这样一种说法:鲁迅的文章是写给30岁以后的人看的。自己只有22岁,够格吗?鲁迅恰似耸立在自己跟前的高山,令人汗颜。
今日,我就暂且抱着“初生牛犊不怕虎”蛮气,在众多名家已把鲁迅吃透的情况下自侃一回。或许还可以像狂人一样发问:“从来如此,便对么?”走到这个平台上,豁出去了,管它个三七二十一。
《药》主要讲述了这主人公华老栓用自己的血汗钱买蘸着革命者鲜血的馒头给儿子治病而终于没有治好的悲剧故事。有力地控诉了封建制度的罪恶,揭露了封建统治阶级镇压革命和愚弄人民的反动本质,充分暴露统治者镇压革命的狰狞嘴脸,赞扬了夏瑜(革命者)英勇无畏的精神,也写了群众的愚昧落后、精神麻木状态的表现。同时提示了革命者,只有唤起群众觉悟,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团结起来共同努力,中国才能得救,革命才能够取得胜利。
《药》通篇围绕一条清晰而简明的情节线展开,买药、吃药、说药、药效构成了完整而连贯的故事情节,而作品中的每一个人物又与药都或多或少地发生过关联。“药”,是小说中的主体意象,是文本世界中人物之间相互关系的连接点。华老栓买药,华大妈烧制药,,华小栓吃药,康大叔等议论药,夏瑜则是药源。在这里,“药”作为文学意象,被赋予了多重的隐喻和象征。小说文本就是围绕“药”这个主体意象来构筑,如夜、月亮、路、红白的花、坟、乌鸦等意象都是围绕“药”这一主体意象出现。“药”成了全文的结构中心,是叙事的动力,更是意义的落脚点。
明晰而简明的买药、吃药、说药、药效情节线,将作品中的每一个人物一一关联,堪称叙事史上的经典。而鲁迅的高明之处在于不同的人能读出不同的味儿来,在简单的外表下,能深入挖掘的东西实在数不胜数。《药》表面是围绕是华老夫妇为儿子小栓买药,治病展开故事情节,然后到茶馆众人谈论药,进而引出药源,最后落脚华小栓的死,道出故事的全部悲剧所在。一路下来,似乎就是华小栓的病情在牵动着文本故事内外的所有人的心。求药治病也成了最现实的在场体验,殊不知这背后潜藏众多更为严重的病痛,需要对症下药的又何止只有华小栓一人。
华小栓是字面意义上最清晰的病人,他患了痨病,在医学不发达的旧时代,这是一种无法医治的绝症。恰如《红楼梦》中的林黛玉最终香消玉陨,这是人类自身无法逃避的病痛灾难。鲁迅先生在《呐喊·自序》中说到:“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壮,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华小栓生痨病而致死亡,自然属于“不必以为不幸”之列,因而是华老栓一家的所谓悲剧,自然并不是鲁迅艺术眼光中所认定的悲剧。可以说,华小栓是小说中患病最纯生理,最不可能挽救的垂死之人。然而悖论的是小说中的所有人物都在为这个无法挽留的生命做无意义的挣扎,甚至是犯罪。
勤劳善良、愚昧落后的华老栓夫妇却听进了民间偏方的谣言,采纳了用人血馒头来医治华小栓的建议。为了医治家中的独苗,他们省吃俭用,起早贪黑,不惜拿出了多年的积蓄来换取人血馒头,根本不在乎那是革命者牺牲的鲜血。他们都是鲁迅文章中普通贫苦老百姓的典型代表,备受时代悖论的摧残,而自己的愚昧和落后又使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充当了看客的角色,成了欺压者的帮凶。看客是鲁迅文章里典型的一类人物形象,《药》便是鲁迅描写“看与被看”三部小说之一。这样的看客在《药》中除了华老栓夫妇外,还有茶馆里的闲客驼背五少爷和花白胡子,迫害者夏瑜的母亲夏四奶奶,以及簇拥观看着刽子手杀害革命者的麻木看客们。他们虽然体格健壮,却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看客。他们是灵魂深患重病异类,比华小栓更需要下症之药。鲁迅个人给华老栓之类病患者开出的药剂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鲁迅只是期望水深火热中的他们能够从中国传统封建伦理道德所筑成的铁屋子中走出,甚至毁坏这铁屋子,挣得作为人的正当的地位和权利。至于这个药剂来哪,民众何时才能服用,鲁迅也不得而知了,这也不是鲁迅这样的文艺家所能解决的历史进程课题。文艺家只能是意识层面的召唤者,时代变革的实现更需要革命者和当权者的智慧和魄力,以及广大民众的主体意识。
康大叔是封建统治阶级统治和镇压群众的工具和爪牙。他凶暴、残忍、贪婪、无耻。康大叔以杀人为职业,以卖人血馒头为“专利”,既恬不知耻,又不知罪。他对群众蛮横凶恶,对革命极端仇视,是个穷凶极恶、贪得无厌的刽子手。而夏三爷这类的小流之辈跟康大叔比起来也是“以五十步笑百步”了。为了二十五两白银,夏三爷向当局告发侄子夏瑜是革命者,直接导致夏瑜被害。温情脉脉的亲情最终充当了赤裸裸的金钱交易的筹码,实在可气又可恨。牢管的红眼阿义也何尝不是这个病态队伍中的一分子,贪婪得连夏瑜身上剥下的衣服也拿走了。所有这些当局者统治和镇压群众的爪牙和帮凶都是这个极度悖论的时代产出病态恶胚,他们是无恶不作的时代罪人。他们同样需要下症的药剂,如果可以所有人恨不得在第一刻就逼他们服下。恶人都受到报应和惩罚,即刻便出地球消失,世界肯定一下子就就美化起来了,鲁迅也没必要那般呕心历血。
小说中始终没有出场的革命者——夏瑜从众人话语中来,在众人话语中消失。夏瑜是一个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者的身份。他家境贫寒,以致使贪婪的牢头从他身上“榨不出一点油水”;他对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有明确的认识,推翻清朝统治,建立“我们大家”的天下是他的斗争纲领;他意志坚定,在狱中坚持宣传革命道理,甚至劝牢头造反;在对敌斗争中“不要命”,英勇无畏,毫不动摇。最后,在敌人的屠刀下慷慨就义,表现出革命者大义凛然的英雄气概。
夏瑜的革命斗争,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代表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因此鲁迅热情赞扬了他为革命献身的精神。但夏瑜失败了,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在中国失败了。鲁迅有思想的匕首描写了夏瑜的斗争的悲剧性,揭示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局限性。资产阶级的民主革命主张不为广大群众所理解,资产阶级的民主革命行动没有得到广大群众的支持,身为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者的夏瑜的牺牲自然无法赢得群众的同情。他讲的革命道理,人们听了“感到气愤”;他挨牢头打,人们幸灾乐祸;他说阿义“可怜”,人们说他“疯了”;他被封建王朝杀害,广大民众“潮加一般地去看热闹”;甚至自己的母亲对革命者的英勇献身也不以为荣,反而感到“羞愧”。更可悲的是他为革命所喷洒的热血,竟成了华老栓这样愚民给儿子治病的药源。总之,夏瑜的死非但没有在社会上引起什么反响,反而给自己的母亲带来了悲哀和羞愧,给愚昧的群众带来了一剂假药,给健壮的看客鉴赏了一次“杀人的壮举”,给无聊的茶客增添了茶余饭后的谈资,给贪婪的刽子手提供了一次诈骗的机会。
畸形成长起来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者因为自身的局限性,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死是寂寞与悲凉。鲁迅对这类人抱以了无限的期望,他写群众共同弱点目的是要给象夏瑜那样的革命党人看。告诉他们群众还不觉悟,没有觉醒,希望他们唤起人民的觉悟,拯救劳动人民,重视和启发群众;只有充分发动群众,并且要团结依靠群众,发动群众起来共同斗争,这样才能推翻黑暗社会,推翻整个封建制度,改造旧中国,革命才能成功,中国才能得救。这才是革命胜利的保证。《药》这篇小说同样给畸形成长中的革命党人开出了一剂不断自我完善和强壮的良药。
夏瑜坟头出现的花环,是对这位“寂寞奔驰的猛土”的慰藉,说明友人仍在怀念他,革命火种并未——也不会被扑灭。火种默默地燃烧在一些人的意识里,它在黑暗中给人以希望。这也暗喻着当时整个病态的中国社会里,人人都悖论境遇下,医治革命党人是最紧要的任务。必须有一个完善而强加的革命队伍在时代变革的大潮中起先锋带头作用,才有可能实现全中国的解放。
夏瑜的命运遭遇是小说《药》中的另一条线索,主要通过众人的议论话语在暗处推进。小说结尾,明暗两条线索在华夏两家孩子的坟头相汇,共同诠释两个失子家庭的悲剧。这样的安排有很浓重的象征意味,华夏两家的悲剧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中华民族精神悲剧的象征,小说以精巧谨严的艺术构思揭示出华夏民族双重的精神悲剧。只有分层次和类别地对各种双重性格下药,才有可能实现华夏儿女的健康体格,幸福生活。
北轩
天又一次黑了,夜又悄然降临到了月台。有点紧,它又来了……
夜,依旧——那么漆黑,那么寂静,那么冰冷,只剩下我一个人的风景在冰冷的夜里悄然演绎……看不见世界的我,模糊了夜的斑驳,也模糊了自己的影子。列车一啸而过,我依稀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记忆的伤口在夜里泛起丝丝的印记,我用文字成全了自己。
故事恰似那阵冬风,来得很紧。就像张爱玲散文里所讲述的情节: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和林相识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机缘。相识的瞬间,我们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
那天,路上的车辆堵得紧。拼命地赶到火车站,乘坐的列车刚好启动,我被狠狠的扔在浓浓的烟雾当中……浓烟渐渐散去,急促的喘气声充溢了车去人空的月台。我手一松,行李耷拉了一地。我无力去收拾这残局,唯能平息夸张的喘息……只是空气中依旧充溢着刺耳的喘息声,而这声音分明在我身之外。怀着一丝慰藉之心,我循声望去。西天五彩的霞光给安详的月台着了色,我望见了那个醉人影子。影子优雅地晃了一下,霞光爱抚的脸蛋,透出了柔波里的阳刚之气,好一个柔刚之美的大男孩……我震住了,西落的霞光,第一次征服了桀骜的心。残酷的冬日在那瞬间被赋予了丝丝的温情。
大男孩淡淡一笑,我顿时进入另一窘态中,慌忙拾捡地上零乱的行李。平生,大大略略的我第一次感到了羞涩。我惊讶地发现,那么瞬间自己完成了作为一个女孩的夙愿——被赋予躲在云层里的害羞月亮的美誉。
“不用这般忙活,反正也赶不上火车了,索性好好促进气体循环!”大男孩也放肆地松了手,他的行李也耷拉了一地。
我“咯吱”一笑,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也是这般随性,距离感在望见两处一样零乱的行李的瞬间消失。我泛起了狡桀的双目,肆意地望着大男孩,爽快地停下了忙碌的双手。霞光送来的丝丝惬意,温暖了冷清的月台。我们席地而聊,好不快活!
我没有问他年龄,他说我可以叫他林,而我却把自己的名字深深埋在了心里。我更愿意成为一个谜,长久使自己赋予魅力。
他淡淡地叹了口气,说:“你扔行李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读懂了你的特别。”
“是么?”一下子被林看穿的瞬间,我首先想到了恢复自己。
“你也到南方出差?”林引开话题,回避了我的反问。
于是,我明白眼前的大男孩属于正统,像星星在夜空中闪亮一般,他游走在生活的磁场里。熟悉的距离感一下子横在了我的心头,我淡淡地笑了。
“你说呢?”一股邪恶感在我的心头滋生,我坚信自己一直痴迷于生活的恶作剧。渐渐淡柔的霞光依旧那般迷人地布满林帅气的双脸,那是多少女孩心里寻找的忠诚与唯一。只可惜我永远眷恋的天涯多棱世界,我属于马不停蹄,一路飘逸……
“决定了事,任何猜测都会变得没有意义。这不是真理,却是一个人的意义。”又是惊人的一语,我知道这就自己苦苦追寻多年的东西。只是,它真的来的时候,我已经不适应,或者我已经不再需要它。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相伴地坐着,迎着渐落的夕阳……绚丽的霞光昭示着极乐世界无限的精彩,或许太阳就要上天堂了。黄昏意味着黑夜的来临,黑夜的来临又意味着解脱与超然。黄昏勾勒了浮云的感伤,我却着迷地眷恋上了世界的神秘,还有明天的风景。月台是人生的一个接口,连接了一程又一程的生命之旅。生命的状态属于行走,我固执地坚定。
那天,我和林相伴走进了黄昏,走到了黑暗,迎来了黎明……黎明真的来了,我们就要各奔东西,故事的结局留在了冷清的月台上。
相反方向的列车上,我和林远远地对目了一会儿。远了,远了……耳畔忽然萦绕了一阵远去的声音“累时,记得找我!”那一刻,我更愿意把这一切视为一个女人的错觉。
一路行走,越过高山,踏过小河,踩过草地,也攀沿过丘陵……冥冥之中的巧合,抑或不定时的误点,我又一次次地错过无数的站点,因此结识了无数的月台。
它们有大的,小的,方的,长的……
它们是起点,终点,转接点……
它们象征着昨天,今天,明天……
一次次地行走月台,露宿月台,我也迷上了月台。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月台上观望,瞧瞧那行色匆匆的人流,感受人世间的人情冷暖;看看呼啸而过的列车,聆听速度本身的震撼;望望天空的日落星辰,分享自然的冷暖干湿。一个人在月台上漫步行走,把大脑和脚步同行,让思想点缀流动的血液。我开始了无数次的反思,然而又拒绝了最后的终极……列车呼啸而过时,我用不安的脚步丈量遥远的距离。
聆听着季节浮动的风声,日落星辰昭示着不安的情绪,我开始感到胆颤。我惊奇地发现,自己永远眷恋的天涯多棱世界就是自己脚下行走的月台。而一种宿缘似的东西,在莫名中牵拌住了我桀骜的性子。每每一个人行走于热闹与冷清交换的月台,回归的冲动总是一跃而上,触不及防,腐蚀的快感淋漓尽致地宣泄着……
我开始渴望一种厚重来给生命施压,制约一下躁动的情绪。“累时,记得找我!”召唤长期在心头牵记,只是……只是一直没读懂太多的意义。包括泰戈尔的那首《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还有行走月台的点点滴滴。
呼啸而过的列车再一次把我惊醒,依旧是冰冷的夜。一个人,左手耷着右手;一个人的温度,头埋在梦之后。“累时,记得找我!”召唤在这个冰寒此刻变得异常的强烈,可是我上哪去等那个黄昏日落,上哪去找那个远去的阳光影子?
辗转,我又独自行走了无数个月台……这天,行走于月台上的自己猛然抬头,发现脚下竟是魂牵梦萦的南方小月台上。我怎么一直没想到呢,我怪自己一直行走望了回头。月台依旧是那个月台,只是世事都变了,涛声依旧是歌词里的提法。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当初的位置上,我想到了当年对面而坐的林,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我想,他读懂了我。只是,冬天又到了,林知道我一个人在这个夜里冷吗?
又一群入侵者
翻阅了乡村疼痛而蒙昧的断代史
一纸斑驳的印记
没有人愿意告诉他们这个乡村的体温
虫蛀的苦楝树,一年一个味儿
村头的那口山泉依旧源源
其实,
万事万物一天一个脸
田间地头行走的一代代父老乡亲
脸上挂满岁月
秋天的眸子伴着他们过冬
这个春天
入侵者在青翠的山头
发现了困顿村民一生的地盘
2007-11-22
北轩
感恩节踏着轻盈的步子,近了,近了……
我挤牙膏似的挤出钱去充足话费,无非就为了保障这一天通畅的祝福通道。自己的观点是,即使感恩节这天无法像美国人一样准备诱人的火鸡和好吃的食物给自己的父母享用,也一定要给双亲送出祝福。学会感恩一直是自己奉行的一种高贵人格品质之一,我甚至认为没有感恩意识的年轻人是可耻的。辩证法告诉我们,事物总是以联系的方式存在着,任何主体生命的成长都无法脱离一个的客体环境。因此,谁又能轻松地说自己一路成长没有受任何人的恩惠呢?
“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是一种传统美德,更是为人的姿态。试想一个人对别人给予的帮助没有丝毫的反应,这个人还贵为人吗?因为感恩,这个残酷的现存世界才有了丝丝的温情;因为感恩,日益冰冷的人心才获得了阳光般的解放;因为感恩;人间真情的接力棒传遍了你、我、他……
告诉自己,感恩节这天往家里挂个电话。随着个人思想的成熟,知识阅历的丰富,我越来越深切地感觉到平凡的双亲对自己生命厚重的赋予。曾经自己是这样痛切地抱怨:为什么双亲偏偏是土生土长庄稼人,还要把自己夹在一大堆的兄弟姐妹间?土地上的双亲越愚昧越贫穷,越贫穷越愚昧,如此恶性循环。当我拼了小命似的挣扎到城市的校园时,才真正意识到世界有多大,人生有多精彩。五光十色的城市社会呈现了乡土社会无法同日而语的失语状态。
来自乡土社会的自己,一直属于失语状态。每每面对失语的尴尬境遇,我总会陷入无限的思考的泥潭,我无法述说这样的失语尴尬应该由谁去担待。曾经,我第一时间地想到了给我挂上“乡土制造”标签的双亲,是他们的交媾实现了自己生命的可能。我甚至固执的设想过,如果自己出生在一个城市的家庭,自己的人生应该是何等的灿烂辉煌。起码自己应该不至于只有一米五不到的二等残废身材,而且还可以逃离寒暑假没完没了的繁重农活。是的,自己曾经无数次的设想过自己不是贫穷落后的他们的女儿,自己的人生将是另一番怎样的风景。
某一天,当我也学会了逆向思维时,忽然也想到如果憨厚的他们不是自己的双亲,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蛮横无理之人,自己又该怎么办?蛮横无理的双亲是否会在多子情况下,还坚持养我这个超生的小女儿?狭隘的双亲是否会在家庭贫穷的情况下,仍旧让我这个青春期出问题的小女儿以择校生的身份进入高中课堂?落后愚昧的双亲是否会在自己已年过半百老年之旅的情况下,依旧支持大学毕业在即的小女儿继续考研深造?……太多的未知也指向另一思维下的另一番人生风景。
对比之余,我忽然感慨:其实,自己并未两手空空,一无所有。起码,愚昧落后的双亲向政府缴纳了自己的超生费,并未以“别人老婆”的身份虐待自己;起码,贫穷坚韧的双亲一再给调皮好玩的自己走进学堂的“第二次”机会;起码,此刻过半百的双亲依旧支持毕业在即的自己的考研深造梦……
扪心自问,自己不是什么都有了吗?原以为乡土社会不屑的双亲并未成为自己追求理想,实现自身价值的牵拌。相反,质朴的双亲一直在默默地承受着女儿成长带给他们的压力,用爱为成长的女儿支撑起了一片蓝天。从感受到双亲那份伟大的亲情的那一刻起,我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家里的老爸老妈。
当双亲无法理解电脑就是人闹的复制品时,自己不会跟他们说程序;当双亲的意识里没有“上帝”这个概念时,自己无法跟他们谈论自己崇拜的尼采;当双亲不知鲁迅为何许人也时,自己无法对他们言说心灵对文学的热爱……
天冷了,我会打电话跟双亲聊聊穿着,抑或问问双亲猪栏的猪崽的保暖措施。双亲乐了,他们在电话那端动情地神侃着……一会儿的工夫,他们就把家中所有的牲畜过了一遍。甚至这个季节地里忙什么农活,村里的那些新鲜事儿都一一被双亲过滤了一遍。双亲在述说中得到了满足,而自己也在聆听中丰富自己。这种丰富中包含了自我性情的锤炼,家庭亲情的酝酿,乡土社会生活,文化,习俗的反思和一个怀揣着文学梦的写者成长的宝贵资源。
自己写的小文章见报后,我总不忘了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自己的双亲。不知写作与发表为何物,更不懂散文,诗歌和小说之间的定义与区别的双亲一头雾水地听着……电话那端的双亲笑了,笑得很开心,因为电话另一端是女儿在为自己的成功狂笑。天下做父母心都那么就简单,孩子好就好。
又是一年冬来完,南方的冬天总是来得很迟。站在这个11月的末端,寒风让生命在颤抖的瞬间思慕起家的温暖,爱的温情……感恩线上,双亲说到了添衣物,而自己……
休克在不何适宜的时候出现了……平日一直海侃的自己忽然变得出奇的沉默。“这小娃啥就哑了?”母亲的声音带了股不安的印记。
“妈,今天是感恩节……”
那一刻,线一直连着,我们却一起休克在了感恩线上……
北轩
在我国,孩子一直被赋予祖国花朵的美誉,国家,社会,学校,家庭都对孩子的成长给予了巨大的关注,保护未成年人的各种法律规章制度更是数不胜数。在此背景下,一部《家有儿女》的电视剧以“不色情、不暴力、不血腥、不硬胳肢观众,把油嘴滑舌限制在一定尺度之内……”的特色,在瞬间掀起了国产电视剧“老少皆宜”的时代。我们且不说这种说法是否正确,但国人对《家有儿子》的钟爱却是不争的事实,而由此剧引发的新一轮家庭教育的反思也在社会中产生了不小的争论。以至于《家有儿女》后续一拍再拍,一直拍到了第四部,孩子都被拍大了。
目睹《家有儿女》如此火暴的境遇,我常常在想,如果也有《家有父母》这么一部电视剧就好了。或许,我真的不该发出这样的期望,起码现在是不合适宜。弄不好,人家还以为我这人刻意找茬儿,没事我好好看《家有儿女》就是了。再说了,咱中国虽然计划生育做得好,也是人口基数大国呀,咱们可不能不关注儿童问题,特别是青少年的教育问题。挑衅是不合适宜,我没有要挑衅的意思,我只是想让家有父母的我们也关注一下家中的父母。
借用现在很时髦的“留守”二字,现在的许多父母像农村的“留守儿童”一样,都在面临着“留守”的尴尬。而且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们面临的压力并不比“留守儿童”小。
我们先回顾一下一个孩子成长的全过程,看看父母在期间所扮演的角色,再做别的定夺。中国人的情感都以家庭为核心,映射整个家族,一个小生命降生是一个家庭,乃是一个家族最幸福的时刻。生命的诞生意味着家族香火的延续,孩子一出生就意味了一场以孩子为中心的“爱的圈地运动”的全心开始。独生子女时代的到来,对以家庭血亲为核心的传统价值观的蔓延起到推波助澜的消极作用。越来越多的家庭出现了“众星捧月”的“小皇帝,小公主”
现象。
落角于初为人父、人母的双亲的幸福,他们开始了哺育自己后代的漫长之旅。从我们出生到小学毕业的时间里,是父母最艰辛的时刻,也是他们超常幸福的时刻。初为人人父、人母的他们,面临众多的育儿难题。一声咳嗽,一句哭闹,一泡尿,一团屎……都曾把他们搅得团团转,心绪不宁。一张笑脸,一声怪叫,一个眼神,一次蹒跚……一次次无助过后,他们被孩子的憨态逗乐了。此刻,溢在父母眼角的是幸福的泪花。
行走第一步我们在双亲的搀扶下迈出;我们最先认识的人是爸爸和妈妈;我们第一次完整地叫出的称呼是“爸爸”和“妈妈”……生命中太多的第一次我们和父母一起经历,一起成长。漫漫人生路上,父母就是我们的启蒙老师。
一年年,我们换了不同尺度的服饰一件又一件,日子在苦乐参半中滑地而过。终于有一天,我们自己意识到自己长大了。中学住校给了我们逃避的理由,终于可以逃离糟糕的家庭了,我们天真的认为那就是长大后的独立与自由。我们为不用在面对父亲那张日益严肃死板的老脸而雀跃,为不用在应付母亲每日繁重的唠叨而欢呼……即使种种条件限制,一些人的中学时代仍重复小学时的“家庭—学校”模式,青春期的生命也在不知不觉中逃离了家庭的篱笆。“熟悉的陌生人”成了青春期时期我们形容父母频率最高的词汇,我们学生了倔强的叛逆。
面对孩子一系列的青春期综合反应,做父母的他们是那样的深切地顾虑和忧愁过。我们曾无数次瞥见过父母面对我们的倔强欲罢不能的无奈,当我们离去时,屋子里传来了恩爱的父母因我们孩子的不足而相互指责。
那几年,父母一直摇头。一晃,青春期就过去了,我们一下子就成年了。领到身份证的那一刻,父亲依旧一脸的冷漠和严肃,母亲在一旁哭了。而我们还是一脸的倔强,那张我们渴望已久的长大的标志,狠狠地还了老认为孩子长不大的父母以颜色。
选择了继续深造,我们又一次逃离家庭。象牙之塔里的自由和精英氛围下,我们经历了又一次全方位的蜕变。父辈那里借引的价值观念在瓦解……一个真正意义上个体生命价值在象牙之塔土壤里重构,每个人都成了灵魂高贵的自己。生命的价值和意义被重新定义,我们用自己的方式诠释自己的价值和意义。而我们一些人放弃了求学深造的机会,而走向了纷繁复杂的社会。我们依旧要面临舍弃家庭,到外面世界闯一闯的“城市之旅”。一波又一波的民工潮席卷之下,“城市之旅”成了每个农村青年必然的生命之旅。都市现存境遇的冲击下,年轻的生命依旧经历了传统价值观念蜕变的过程。逃离家庭,背离故土,似乎每个成长的青春生命都要面临高加林似的人生拷问。这是每个成长的生命与家庭一次彻底的决裂,我们与父母的距离以不仅仅是地理的隔离问题,而是思想观念的彻底分化。
完成思想价值观念重构的我们,以我们这代人有这代人的生活和使命,我们按自己的理想和方式寻求活着的价值。一路忙于奔波,劳于奔命……不回家的借口越来越多,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父母越来越老,离我们也越来越远了……我们忙于工作,建立新家庭,生儿养女……莫名中,我们循环到了为人父、人母的位置上。像父辈们一样,我们经历生儿养女的艰辛与快乐,也经历了孩子的蜕变与背叛。
蓦然回首,象征父辈的太阳降落高了西边山头。尾随其后,我们也逼向了西边山头,父母早已晃到天堂那头。多年之后,我们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忽视了家中的父母。从青春期的第一次逃离开始,我们便不自觉地走向了背叛父母的征程。这种不自觉在慢慢演变成了一种心安理得的理所当然。而生我们养我们的父母却当我们是长不大的孩子,一次次地承受了孩子的调皮,原谅了孩子的过错。这需要多大的胸襟和勇气啊!
禁不住想起史铁生笔下的那位坚韧又伟大的母亲,她默默地为儿子承受着一切。儿子直到母亲过世了,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要加倍的。“我真想告诫所有长大了的男孩子,千万不要跟母亲来这套倔强,羞涩就更不必,我已经懂了可我已经来不及了……”反复地读着这句话,我们体会到了史铁生的哀伤,也体会到了现实的错位。平凡生活中,这种忽视与无所谓就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
看到了家中父母一生的艰辛与不易,让我们每个人都行动起来,关注一下家中的父母吧!如果可以,记得常回家看看,正像歌词中所唱的:“生活的烦恼向妈妈说说,工作的事情向爸爸谈谈。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平平安安”天下的父母心都是一样,做父母的就图个家人平平安安。不管什么忙,记得节日往家里挂个电话,报个平安,顺便问候一下家中的父母。春节、中秋节必不可少;端午、重阳也别落下;父亲节、母亲节都记得;感恩节也莫忘了……如果有心,读到这里的您,就拿起手机吧!或许,家中的父母每日都在为出门在外的子女守侯着……
一直以来,父母像候鸟一样,在迁徙的路上伴我们飞翔;父母也像雄鹰,在攀登的途中给我们勉励;父母更像海湾,在奔波劳累之余为我们守侯平静的家园。如果可以,让我们在11月份的第四个周末都做一只火鸡吧, 感恩节这一天我们愿意被自己的父母品尝!如果还可以,我们愿意做父母心目中生生世世的火鸡,永恒地被自己的父母品尝!
敞开的生命驿站里
定论地安装上了青春摇曳的风铃
窗棂不再寂寞,诗人却还在沉寂
有人来了
有人走了
以青春的名义
有人抒发少年的壮志
有人写下爱情的箴言
断章取义的记忆拼凑
我们在岁月里忧愁
世界在赋予春天温和的同时,顺便搭上冬天的苍茫
话语者又一次定论——
人生恰似漫长的四季更替
所有的人生都将面临终结
所有的生命都会逼近死亡
架在时代浮云上的生存哪是简单的四季更替
寒冷的时候,青春已经冰冻
我们在提前衰老
父母尚且未准备自己的棺材
我们上哪追寻见证自己的墓志铭
寒冬里,青春在尴尬
还有人一味地赶着鸭子
哗啦哗啦……天堂满地花
又一次换季
穿上冬装的人,顶着脑子
以思想为天下
自己储备冬天的粮仓
如梦如幻的童真时代,我喜欢偎依在奶奶宽大的围裙里细数满夜的繁星。每每遇到此良辰美景,奶奶总会慈爱地向我传诉这样一个经验:望着星空许愿,理想就可以托梦来实现。我信了,于是无数个成长的夜晚,我常常望着星空许愿……
岁月小道上,生命之舟总在磕磕拌拌中一划而过,恰似天际间陨落的流星。天空没有留下流星的痕迹但它已经灿烂一刻过,或许海风一吹,生活的海洋也不会留下生命之舟的痕迹,但我也已航行在生活之海中……蓦然回首,才发现童真时期的大大小小理想都已经一一实现。一家人健健康康的心愿实现了,自己的大学梦也早已梦想成真。怀揣着那么的幸福与拥有,我忽然明白,梦想就是生活的一面旗帜。梦想的召唤下,我们盯准了前进的路标,以更加坚定信念把生活之船平稳地驶向成功的彼岸。
多年之后,当我已不再年幼,但我依旧赋予“望着星空许愿”应有的灵气。我始终坚信,有梦的地方就有希望,而希望恰是通向成功彼岸的高级润滑剂。
对于每个中国学子而言,大学时代应该是生命最震动的时期。特别是对于像我一样从乡土里走出来的大学生而言,大学绝非就是“象牙之塔”的隐喻这般简单。在乡土大学生眼中,大学生涯意味全方位的碰撞与解放的可能。谁都无法估量这个“可能”的界限和分量到底是多少?只是猛然的瞬间,当理想和现实,物质与精神,发展与落后,个人和社会,学业与生活等多重矛盾激烈地碰撞、纠缠在一起时,我们才深深意识到生活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人生也不是所谓的大海行舟这般单一。
就在那么碰撞的一刻,我们这代学子都被迫成长起来了。大学校园在承载传统意义上的知识传播的同时,更重要的是套上了“社会”这个人生的又一环节。既往的思维模式,价值观和世界观都将在这个大学时期重新估定和建构,最终还要到社会的大烤炉中去接受实践的锤炼。立足于自我成长的个人定位也在此时转向社会人的角色焦点。
走到人生的大学阶段,我们开始重审和反思自己的成长历程,更多的将个人的“小我”放大到了社会生活的“大我”中。把个人成材的理想同整个社会、国家、民族的发展理想结合起来,相互促进,力争实现双赢。
怀揣着又一个梦想,我开始在广西这方水土上耕耘自己的大学生涯。2005年秋天,我从南宁的农村来到南宁这座城市,一下子就被它吸引住了。
南宁没有广州、上海等大都市的气派和繁华;南宁没有北京、西安等文化古都的积淀与厚重;南宁也没有桂林、苏州等山水名城的自然之韵……然而勤劳的八桂人民却用智慧精心打造了自己富于八桂民族特色的省会城市——绿城南宁。八桂首府南宁市是一座历史悠久、风光旖旎、充满诗情画意的南国边城。特别是经过这几年来八桂儿女的多方努力与奋斗,山、河、湖、溪、绿树鲜花与林立的高楼、繁华的街景交相辉映,构成了富有地域特色的南亚热带自然风光。现今的南宁可谓是“半城绿树半城楼”,南宁也因此获得了“中国绿城”的盛誉。当世界把2007年“联合国人居奖”赐给南宁时,南宁人沸腾了,八桂儿女也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和谐城市梦。真正做到了以人为本,贯彻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科学发展观。
八桂儿女运用自己的勤劳和智慧战胜了一个个发展中的烦恼,也把握住了发展中的一次次机遇。当新世纪的改革开放之风又一次席卷中国大地时,位于中国广西中南部,面向东南亚,东邻粤、港、澳,南临北部湾,背靠大西南的南宁,自然地成了中国西南经济圈、华南沿海经济圈与东盟自由贸易区三大经济圈的交通枢纽中心。2004年后,中国-东盟博览会长期在南宁落户, 以及中国-东盟商务与投资峰会和南宁国际民歌艺术节同时举行。这些无不标志着八桂儿女正敞开胸襟迎接八方宾客,同时也在以更加昂扬的姿态向世界展现八桂人民的智慧和魅力。八桂人民代表整个国家、民族,坚持了平和互利的外交政策,在促进区域经济合作和发展的同时,也点燃八桂大地的又一发展狂潮。
首府绿城的盛誉赋予了八桂大地新的生机。绿,是南宁城市自然绿化、美化下的自然和谐之旋律;绿,是南宁这座年轻的城市所焕发出的无限青春活力;绿,是隐喻了八桂大地走向新的征程的光明通道;绿,象征了八桂大地无限的发展潜力和八桂儿女无限的奋斗生命力……
八桂大地发展的新时期下,我们八桂儿女一起走过了奋斗的风风雨雨,也迎来了中国共产党的第十七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召开带来的新机遇。党的十七大报告提及了社会生活建设的方方面面,并为之做了未来发展规划新蓝图,给正在奋斗中的八桂儿女带了新的政策保障和理论指导。中国-东盟博览会的长久落户,使首府南宁这座“中国绿城”越来越引人瞩目,作为中国内地与东盟各国双向进入的前沿西南边陲,八桂大地独特的区位优势日益凸现。
当八桂儿女又将新的发展战略从内陆扩展向沿海时,我不由地想起了孩童时代的“望着星空许愿”虔诚。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忽略了这样一个细节,天空是蔚蓝色的,梦想也应该是蓝色……风生水起北部湾的沿海发展战略,不正是我们八桂儿女的蓝色梦想吗?
八桂大地是太阳最先照到的中国西南热土,也是西部拥有众多海岸线的大海省会。这里有南宁独特的城市气质,有东盟经济圈发展的新机遇,有北部湾新蓝色的八桂梦……海洋文化的浸染使八桂大地具有了浓郁的现代意识,开放意识和发展意识。八桂广西在走向世界,世界也在走向八桂广西。八桂大地的美丽需要发现,八桂大地的魅力更需要发现。
党的十七大不就是为八桂儿女风生水起的八桂梦护航的天使吗?而平凡的自己不正是在这一展望的认识与思考,重新定位了自己的人生的价值和梦想的意义。我想,自己正在融入了时代调动的脉搏……重新审视自己的梦想,奏响同时代前进的节拍,我充实了一名当代大学生的身份认同。
那些日子里总在犯傻
每天都从东边升起的太阳竟能迎得你
入骨的欢欣鹊跃
你甚至借助人工的闹铃坚持每天晨起
似乎初升的太阳给了人类万般惬意
以至你每天都要赶着黑暗给那方太阳
打灯笼
可你实在是犯傻
太阳明明披着万丈光芒
这点地的黑,再加点山的暗
这算得了啥?
少了你,太阳还是不打着西边出来
那点虔诚你又何必放到阳光下去蒸腾
好一个闲女子
打着江南的雨伞小心地从雨巷
走过
还可以认真地设想一下又一个针线活儿
赶明儿也跟阿哥对对山歌
阿爹阿妈也不就凑合过……
没事,你多想想
咱们不犯这个傻
满地耷拉,拾到啥?
女人乖乖守住这个天涯
打开岁月的抽屉
时间的橡皮泥荡漾在记忆的史册里
山脚下的那场激战退化成了斑驳的点滴
恰似匆忙登台的戏子来不及淡摸的
粉装
在戏台的时间钟摆下慢慢淡逝
时间的橡皮泥被隔离出来
惟独记忆的史册被封锁在岁月的抽屉里
人类抗拒——用电脑来记忆
万民欣喜
套上技术暴力
一个个视觉画面冻结在时间的快车道上
只是
时间依旧是块橡皮泥
时时删改心与心的焦距
某个黄昏日后
长长的海岸线上,一个人邂逅了
晒尿布的年轻爸爸
那个男人的
两手上,肩膀两岸,头颅顶端
丁零地悬挂着纤维负载尿素的分量
一个生命的足够重量
满堂塞
塞满男人的天外天
灌注女人的心里心
没有风情
万种流失在婴儿的奶瓶子里
回头一望
婴儿沉睡里头
男人的目光尾随手推车之后
恍惚
初恋男友夹着尿布四处行走
2007-11-5
北轩
金秋十月,踏着轻盈的步子,我们走进位于南宁西郊的天雹水库。当车子慢慢驶进天雹水库时,一股清新的自然气息迎面而来,那是丛林环绕下特有的泥土气息。禁不住感慨,奔波劳累之余,我们都到自然中走一走,放松放松绷紧的神经吧!
同行的同学太多,自己无法一下子从书本和校园的思维模式中释放开来。在水库渡口上的烧拷地盘热闹了一番后,我们四个好友便自发地走到了一起。我们强烈地渴望感受这世外难得的清静,生命独处的愿望慢慢地弥散在每个人的心坎里……
当好友建议到水面上划船时,我有点不情愿。特别是上了渡口的甲板,望着脚下泛黑的水色,实在令人心有余悸。这里的水库和家乡水库差别太多,我内心顿时有了种莫名的落差感。似乎自己拼命地逃离世间的人迹,却怎么也甩不开后来者的尴尬身份。最终把我引上小船的唯一兴趣就是划船。说来真怕人家笑话,自己也二十出头的人了,水上泛舟的阅历竟是一片空白。为此,我总觉得自己的生命缺乏一种水的灵性,以至悟不出许多的东西。
带着复杂的情感,我最后上了小船。这是一种最原始的,靠人力划桨来前行或后退的小船。一脚踏进去,小船不听使唤地左右晃动着,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瞬息充溢了我的脑子。我吃惊地大叫了一声,把三个好友都逗乐了,明显这船上就我一个人是生手。持掌着左前舵的我,开始拼了老命地划,试图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此岸的人间烟火。可是船并不按我的意志前进,摆出一副风雨不动的泰山相——不是撞左边的岸就是撞右边的岸,要不就是原地打转。带着那股不甘心的气焰,我不断改变划桨的手势和方向。一会儿的工夫,我已汗流浃背,活像被大雨淋漓了一番。实在没辙的我,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指向了船上的三个好友。她们一脸的平静,好一副超然态势的安详。
“好了,你停止你手中的一切动作,让我们来。”小猪终于第一个开口了,都什么年代了,有必要为演绎“女子的价值在于羞涩”的古代典范,而眼睁睁地看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吗?我有点失落,但还是把委屈闷在心里。
“划船是靠力的原理来运行的,船往你的方向偏,就该你划了。”三蛋紧接着也教了我一招。
“知道我正缺这个原理,还不早说?”我有点忿忿不平嚷道。
“别吵!”沉思中的芝芝没好气地冒了一句。
顿时,我们都安静下来了,船也慢慢上了道,晃晃悠悠到向前驶去。
迎来而来的是大小不一的各式木房子,它们坐落无致地安置在水面上,活像一个个精致的水上氧吧。绑紧小舟,我们依次上了木房子,忽然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木房子在顷刻间获得了水的灵性,一种活生生的生命灵气在空气中弥散……我们不敢再高声说话,也拒绝了一切的交流,生怕惊动了甲板下游弋的鱼儿们。我们不约而同地牵起了手,轻轻地躺在了木板上。静静地把身体舒展开,清新的气体和着阳光透过我们的身躯。时间停止了,空气在慢慢拂过,一切都荡漾在甜美的睡梦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都知足地起了身,悄然地离开了木房子。梦于魂醉时分燃起,我们有什么理由拒绝此番甜蜜的睡梦。天雹水库就睡梦中的谜,我们愿意追随这样的睡梦,让绚丽的梦想也在这方净土上荡漾,歇息……
小船又一次起航,睡梦在慢慢弥漫……
小船微微地前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跳动着无数的阳光因子。我们们醉了,醉在此番美景中,忘却自然之外的一切繁杂与雍容。坐在船头三蛋忽然脱下了鞋子,紧接着是袜子,我刚要发问,她早已忘情地把赤裸的双脚伸进了水里。等我再回头,小猪和芝芝也完成了一样的动作。我又一次尴尬地沦为了生手。望着她们在水中惬意波动的双脚,我惊奇地发现这水色竟是那般的晶莹剔透。全然像换了另一副模样,与渡头的水质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故乡的村庄在脑子中泛泛而起,我想起了儿时在村口的水库边上嬉戏的快乐时光。我被彻底地感染了,不禁卸下了所有的面具,以一颗晶莹的心灵去触摸天雹水库娇柔的性子。把赤裸的双脚放进天雹水库宽大的怀抱里,一股慈母般深情在我的心头弥散。孩童时代袅袅的童谣悄然地在耳畔萦绕……
第一个小岛出现了,把船靠了岸,我们欣然下了船。赤着双脚,我们走在软软的浅滩上,黏泞的泥浆挤压到了脚指间,清凉清凉的感觉在体内弥散。我又一次回到孩童时代,双脚裹着泥巴行走的年代,那是我们每个人心目中不死的村庄。意识里苦苦追寻的精神家园不家这方吗?
小船又一次起航,正如贝利在打进了1000个进球以后仍认为下一个进球才会更精彩一样,我们坚信天雹水库带给我们的下一站的风景会更精彩。
几棵密树装扮下的情人岛出现在我们的正前方,我们远远就望见了岛上的那对情侣。他们相拥而坐,在此番美景下呢喃着,安详地酝酿爱情的佳蜜。“好想谈恋爱!”小猪切情地冒出了一句,我们都被这动情的一幕感染了。谈恋爱的想法悄然地弥散开来,在这水中央静静地晒着太阳。
小船还在慢慢前行,睡梦变得越来越深……跨过了一个又一个驿站,我们欣赏到了水库别处的风景,感受世外桃源般的那股清静。两岸山山相连、林林层叠的极品环境无意间又为我们营造了柔媚的诗歌意境。可是,我们都不敢吟诗,因为任何声音都是对这里的水、木、花、草、鱼的亵渎。它们属于睡梦,理应长久地睡在梦里。
旅程在不知不觉中宣告结束了,睡梦依旧长久地在我们心坎回荡。离开天雹水库的梦醒时分,我们只能在自己的心中默念着这样的诗句: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地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想,在此番情怀的牵引下,我们的生命会一直活在诗意的睡梦里。
文学名编、名家走进民大
——共同为广大文学爱好者烹制精神文化大餐
(熊艳兵 熊晓庆)
10月17日晚,广西民族大学迎来了《作家》杂志主编宗仁发,《花城》执行主编田瑛,《中华文学选刊》主编王干,《收获》编辑部主任钟红明,《诗歌月刊》杂志主编王明韵,著名评论家谢有顺等名编,名家。他们深入浅出的漫谈文学与创作,就当下文学生存状况,重点探讨了80后作家,文学边缘化,文学价值等问题,为广大文学爱好者烹制了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文学盛宴。座无虚席的现场,广大文学爱好者怀着极大的热忱聆听了他们深刻、幽默的精彩发言。
王干就大家非常关心的“80后”问题谈了自己的看法。他说,“80后”的出现是一种“改朝换代”的现象,80年代的文学青年没有之前作家那个年代所面临的社会问题,他们没有敌人,没有自己要打倒的目标,面临的都是很现实的问题。80年代的文化是影像、电子的文化,网络的出现为“80后”作家提供了原版的文化体系,使得他们有了不同于80年代之前作家的文化土壤和氛围。他对“80后”作家取得的成绩表示肯定,认为他们将在社会中扮演重要德角色,他对80的文学创作充满了信心。田瑛与钟红明则分别向大家介绍了《花城》与《收获》杂志的办刊宗旨和刊物的成长历程。田瑛认为当代一些作家的文本意识不强,应该要注重对艺术形式和文本创新的探索。宗仁发作了题为《在变化的处境中文学怎么办》的发言,分别从文学处境和文学何为两方面审视了当今文坛的现象。他说,如今的文学受到了前所未有冲击,但是,在视觉文化中文学的本原地位是不可磨灭的,再先锋的影视也都要以文学文本为根源,不能脱离文学文本。同时,他认为文学向文学传统回归时代到来,作家在流行和经典中坚持写作的个性都是当下文学的出路所在。
各编、名家畅所欲言,各抒己见。王明韵从诗歌的朗诵引入,畅谈了诗歌创作。他认为诗人应该亲近自然,坚守心灵的净土。同时,他还和大家分享了“读书、写作、交友、生病、旅游”的生命信条,幽默风趣的话语博得在场人员的阵阵掌声。著名评论家谢有顺认为文学边缘化是文化发展的必经之路,也是社会的阶段性现象。就文学存在的价值而言,谢有顺认为文学不能使我们活得更好,却可以让我们获得更多。他旁征博引,通过古今中外的文人大家的例子告诉大家,文学精神层面上的意义,为我们单调的生活打开了另一种缝隙,使我们分享到了另一种人生和另一种现实的可能,这就是文学存在的价值。谢有顺还就80后问题谈了个人的看法。他在肯定“80后”作为一种革新力量,将在未来文坛中扮演重要角色的同时,也指出了80后作家不成熟的一面。他意味深长地鼓励在场的大学生珍惜年轻光阴,早日成材。
互动环节上,名编、名家们用朴实的话语解答了大家的问题,不时博得阵阵的掌声。 “文学名编、名家走进民大”活动为邕城广大爱好文学爱好者提供了一次与名编、名家面对面的交流的机会,使大家受益匪浅,这将极大的有利于激发广大文学爱好者的创作激情和创作热潮。
北轩
自出生之日起,社会经验就反复地向我们贯注这样一个真理,生命就是一种生存。活着,我们需要衣食住行,生命的存在离不开物质基础。拾捡父辈的成长经验,我们早早做了人生的物质规划。奶奶的童话故事里,幼儿园的课堂上,父母的话语中,每个幼小的心灵每天都在经历着理想的质问。于是,梦幻般的童谣时代,我们都有了自己的人生理想。科学家、工程师、经济学家、外交官……一个比一个远大的理想,昭示一个个多么灿烂美好的明天。惟独,那个说自己将来想当一名农民的小男孩,遭到了同仁,特别是大人们的窃笑。老师也轻轻地告诫小男孩,孩童时代不树立远大的理想实在不应该。
这就是我们这代大学生的童年,在远大而美好的理想昭示下,奋勇成材。世纪初的年代,我们跨过了成年的门槛,苦闷也随之而来。苦闷与疼痛面前,我们常常自问:我们是怎样的一代人?键盘一敲,鼠标一点,一模一样的答案瞬息密布了电脑屏幕,千千万万的人用同一个答案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们是怎样的一代人:
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
当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不要钱
当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
当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却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
当我们没找工作的时候,小学生也能当领导
当我们找工作的时候,大学生也只能洗厕所
当我们不到结婚年龄的时候,骑单车就能娶媳妇
当我们到了结婚年龄的时候,没有洋房汽车娶不了媳妇
……
我们震惊了……同龄人纷纷自侃,我们是一代忧郁的85后。大官、名家的人生理想固然辉煌灿烂,使之实现是却难上加难。即使有幸实现了少年壮志,现存世界充溢我们生命的依旧只有三大样:房子、车子和票子。人人都拼尽一切地奔波劳累,无非就为了多捞些票子,以便实现房子和车子的物质优裕。蓦然回首,我们惊奇地发现“向钱看”在不知不觉中取代了“向前看”的奋斗理想。为钱,多少人挣扎在茫茫无边的苦海里……
好了,现在让一些人把房子、车子和票子的三大样都拥有了,可是他们依旧没有幸福,依旧还在为物质所困。有人抑郁,有人分裂,有人吸毒,有人自杀……这个世界太过于沉闷,生命的轻也是生命的重,人的存在就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生命之轻是疼痛,生命之重还是疼痛,两者都是人性的疼痛,生存的疼痛。
于是我们明白,房子、车子和票子的物质生存满足并不代表人类社会的幸福与文明。生命的物质生存之外还应该有一些东西或内容,会让我们生命获得更多。比如文学艺术,宗教信仰,文化娱乐,兴趣爱好……价值多元化的今天,我们在欣赏娇艳的鲜花的同时,也容忍一下鲜花下丛生的杂草吧!
奔波忙碌之余,静静地坐下来,进行一次愉快的文学阅读吧!不为著书立作,只为欣赏和享受本身。就像当代著名评论谢有顺在一次文学报告会上所说的那样:“文学不能使我们活得更好,却可以让我们获得更多。文学精神层面上的意义,为我们单调的人生打开了另一种缝隙,使我们分享到了另一种人生和另一种现实的可能。”这是文学在现实生活中的存在价值,也是我们进行文学阅读的意义所在。现实生活中,文学远在物质生存之外,它没有让生命活得更好,却让生命获得更多。
抑郁紧张之余,换上运动服,到运动场上活动活动筋骨吧!不为竞技拿牌,只为健身和娱乐本身。不要再为乒羽的又一个世界蝉联而欣喜若狂;也不要再为国足朽木不可雕而郁闷难耐;更不要再纠缠中国到底是体育大国,还是体育强国。闷了,累了,我们到运动场上去……切身的在场体验,让强身健体和娱乐修心同步进行。
一切都那么简单,那么自然。轻轻地问候一声:“今天,你运动了吗?”
静静地独处一会儿吧!细细品上一杯凉茶,放疲惫的神经去吸吸气。寻找物质生存之外的清静,让污浊的身心在独处中慢慢澄清……我们坚信,物质生存之外会是生活的别处,它可能无法使我们活得更好,却可以让我们获得更多。或许,获得背后简简单单的真实,就是生命淡雅的充实。
持一颗真实的心灵,我们学会在物质生存之外的别处收获生命的充实。